小女孩爸爸的死,讓王躍躍覺得有種冤枉了好人的感覺。
當那個男人的手腳被捆住放在籠子里燒的時候,王躍躍沒有看到喪尸異形體的任何跡象。
如果身體內有喪尸異形體,在大火上焚燒,肯定是會有反應的,比如:咆哮聲,或者異形喪尸本體等。
嘴角潰瘍男生擔心大鐵籠鋼筋間距有點大,萬一喪尸異形體被大火燒急眼了,直接從鋼筋縫里鉆出來跑掉。
于是他就在大鐵籠外面又加了一層防彈防火防裂鋼化玻璃以保證能徹徹底底燒死喪尸異形體。
嘴角潰瘍男生在眾人點頭同意下,拉著那個小女孩要燒。
王躍躍覺得孩子還小,要是自己這種只看牙齒就斷定體內有喪尸異形體的方法,不準確呢?那不是草菅人命嗎?
“額!你們看這樣行不行?這孩子還小,萬一我們冤枉了好人呢?先把她隔離等觀察一段時間再看看行不行?”王躍躍很是無助且無奈道。
“啊!老大!你是把我們當猴兒耍還是咋回事?你這樣做不是養虎為患嗎?你倒是替我們想想啊!你有金剛不壞之身,我們可都是肉體凡胎,喪尸異形體這種怪物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可怕,還留著?”一群看似年輕有位的小伙子道。
“莫非你和那女孩是親戚?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袒護她?這樣不好吧?”一群中年大叔氣憤道。
“就是啊!小伙子你這樣可不行啊!你這樣袒護包庇小姑娘,一旦她體內有喪尸異形體,我們大家會很危險的!你這樣做我們堅決不同意!”一群老太太陣容模樣的人吼道。
所有人都跟著這群老太太吼了起來。
“嗯?你們嘴里的牙呢?”王躍躍就在這群人剛剛張嘴朝著他怒吼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幾乎都掉光了牙。
“我們的牙?”有人摸了摸疑惑。
“我們的牙都掉完了是不是?哈哈?我們現在都沒牙!你們看看就他一個人還有牙!”嘴角潰瘍男生把雙手攤開臉頰微紅像喝醉了酒一般。
在場的其他幸存者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牙床:“是啊!我們現在都沒牙,就他一個人有牙!怎么回事?我感覺自己身體超級棒,一點寄生蟲怪物的影子都沒有!兄弟們,老大是不是在欺騙我們?”
另一個幸存者也拿自己的舌頭舔了舔牙床:“可他為什么要欺騙我們呢?他圖啥呢?”
又一個滿嘴沒牙的:“這人當老大不實在!這么說前面燒死的那人被他冤枉了?”
“現在我們都沒牙,是不是都要被他弄死?我好怕怕呦!”
……
“兄弟姐妹們這人是個反派角色,我們團結起來鏟除他!”嘴角潰瘍男生號召大家。
一群沒有牙齒的男女老少吆喝著沖了過來。
王躍躍在沒有弄清楚事情之前是不會逃跑的,雖然幸存者部落人多。
王躍躍很想弄清楚自己的判斷是不是真的不準,是不是真的冤枉了那個已經被燒死的男人?除了自己這群沒牙的幸存者又是怎么回事?看著他們總是有點不太正常!
這群刁民幸存者各個手提棍棒,磚塊朝王躍躍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