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離去的想法,只能作罷。快速的將了,自己的身子引入不起眼的死角之中,隱蔽的看著外面的情況。
好久離開的面色平常的安親王妃和威嚴的安親王爺進了閣樓之內,凰九璃不禁對閣樓里發生的事大感好奇,有什么事竟還能讓安親王夫婦親自出動?難道事情真的很嚴重??
便向前走到了一個拐角不起眼的木窗之前,悄悄的用手戳了一個洞。悄悄的看向樓內。
樓內的場景讓凰九璃大吃一驚。這簡直是一個地獄!
里面燈火灰暗,一閃一閃的燈火照亮了四周,桌子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刑具,不遠處還有幾個刑架上綁著幾個穿著破爛,衣服血跡斑斑的男人,他們的面貌各個不俗。
而不久之前還對她甜甜笑著的慕容清歌正站在他們之前,邪邪的片頭看著手上染血的刑具,臉上掛著那抹天真的笑。
凰九璃雖然知道慕容清歌沒有表面上那般模樣,卻也沒想到她竟這么殘忍。她調整好呼吸,利用靈力隱藏好自己,便繼續向屋內看去。
安親王和安親王妃進入屋內,習以為常的走到一個較為干凈,尚未染血的桌椅前落座。看著正興起的慕容清歌,安親王妃搖搖頭,道:“歌兒,聽說你今天帶回一個陌生的男子在我們府內?”
慕容清歌回頭向安親王妃笑了笑,回答:“是的呢,母妃。”想起凰九璃那俊朗的面容,邪邪的用舌尖舔了舔唇,:“那可是個難得的食物呢,等到我把他拿下,他的血一定味道很好吧!”
進屋許久沉默不語的安親王一拍桌子,“胡鬧,這么多年你竟然還控制不住自己。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慕容清歌此生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害怕對自己嚴苛的安親王。
慕容清歌看著發怒的安親王,手上的刑具“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朝向安親王跪在地上,微微發抖道:“父王,我……”
安親王蹭的站起來,背著手看著跪在地上的慕容清歌,恨鐵不成鋼道:“我們隱族之所以被成為敵人,就是因為我們族有的自控力差,傷害力大,傷害人類,對人類有威脅才會慘遭滅族。如今,我們為主上做事,復興隱族,我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自身出任何差錯。”
轉身背對著慕容清歌,復又道:“你已經這個年紀了,也過了放縱的年紀。所以,那你今天帶回來的那個男子送出去吧!”
慕容清歌聽到這番話,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心儀的獵物,竟然要放走?心有不甘開口道:“父王……”
“好了,休的再說,就這么決定了。”
凰九璃聽完這番話,心里波濤洶涌,自然沒有錯過安親王再說到主上的時候,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崇敬。不過……“隱族?這是什么?”
極其細小的聲音傳出,不過還是被屋內的人聽見了。
只聽安親王厲呵道:“何人在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