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不是你害的?什么叫不知道?”甄帥不依不饒地追問。
“就是不知道啊,因為第三個人我也沒見過,完全都是我猜的。”
“不是……”甄帥有些疑惑道:“你不知道怎么確定有沒有?”
“因為陸銘遠的所作所為啊。”陳田木理所當然地回道:“我猜他要報復的第三個人就是這家會所的老板,因為陸銘遠一連在這里玩了十多天,天天都把場子里最漂亮的那一群嫩模拉到自己的包廂里,根本不給別人留。”
聽到這話,甄帥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這也沒什么吧,陪誰不是陪?陸銘遠還能賴賬不成?”
“當然不會,不僅不賴賬,這些嫩模的錢給的還非常大方,可架不住他天天這么玩啊。”
“怎么說?”
“你想啊,加入你場子里一共就十幾二十個撐得住場面的極品,原本指望這些人混在所有公主嫩模里給自己招徠生意呢,可結果這些人天天都被陸銘遠一鍋端了,其他客人怎么辦?”
“哦……”甄帥點了點頭說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這家會所的生意因為陸銘遠的做法,反而受到了影響?”
“可不是咋滴,一開始還看不出來,可時間一長慢慢很多客人就不來了,自己相好或者看上的嫩模天天不在,那還玩個屁啊,其他會所的嫩模不香嗎?”
“也對哈,本來會所留住客人就是靠這些極品貨色,結果天天都被陸銘遠包圓了,其他人自然就不來了,臨海這么大又不是只有一家會所,去其他地方玩一樣的。”
“對,就是這個理,我看陸銘遠估計還得再玩一段時間,等他一走,就算這些嫩模都被放出來了,客人也在其他會所找到了新的相好和目標,自然就不會來了。”
“靠,有錢就是牛逼啊,還能這么整人的。”甄帥聽到這里,不由豎起了大拇指。
他接著問道:“那這家會所的老板怎么辦?”
陳田木一攤手笑道:“還能怎么辦?捏著鼻子認了唄,陸銘遠又惹不起,人家來玩又不是不給錢,總不能拒絕吧。”
“鈍刀子割肉啊。”甄帥作出了總結。
“沒錯,不過這家會所的老板也算沉得住氣,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一次面,所以我才說這些都是我猜的,就算猜對了,我感覺陸銘遠和這家會所的老板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確實。”甄帥點頭道:“就算再怎么有影響,這家會所也不會倒閉,客源流失了還可以慢慢培養,反正這些嫩模還在,總歸會有新的客人補上的,只不過多少會損失一些錢財罷了。”
說到這里,甄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問道:“不對啊,按你這么說,陸銘遠今天也應該繼續去會所的,怎么你沒跟著一起?”
“靠。”陳田木呸了一聲:“天天扎脂粉堆里,我特么都快陰陽失調了,這不今天來找你補補陽氣嘛。”
“沃日。”甄帥指著陳田木笑罵道:“你小子原來是跑我這里來躲桃花來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