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田木接過甄帥的鑰匙,像是不確定般顫聲問道:“衰……衰仔,你玩真的?真的……要跟這人賭身家?”
甄帥重重一點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說道:“沒錯,我不允許有人侮辱我的傳承,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可……”陳田木還想再說什么,甄帥卻一擺手道:“是兄弟就別勸了,快去吧!”
說完,他就轉過頭再也不看陳田木。
看到甄帥如此堅定地模樣,陳田木也只好重重嘆息一聲,拿著鑰匙就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余佳佳看到陳田木的動作,立即轉身追了過去低聲問道:“木頭哥,你倆搞什么?”
“不知道啊。”陳田木搖了搖頭:“不過衰仔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咱們還是相信他就可以了,他不會亂來的,對了,你不要陪我一起出去了,我只是開著他的車到街上隨便兜兩圈而已,一會就回來,這邊你多照應一下,說不定衰仔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這……”余佳佳猶豫了一陣,她倒是想跟陳田木一起離開,只不過這樣一來就把甄帥一個人撂在這里了,確實太不像話,所以她想了想之后還是點頭說道:“那好吧,木頭哥你先去,我就留在這里,等合適的時機我再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
“嗯。”陳田木輕輕握了握余佳佳的手,安慰道:“別怕,我不會走太遠的。”
兩人說完,陳田木直接上了甄帥開來的那輛庫里南開車離開,而余佳佳又慢慢走回了別墅的大廳之中。
此時別墅中的其他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除了甄帥之外,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只是賭斗一場嘛,怎么莫勘俳稍稍嘲諷了幾句你就要賭身家?
會不會有些兒戲了一點?
再者說了,之前也沒見過你啊,大家又不熟,你的身家有多少也沒人知道啊。
這個問題縈繞在大廳中眾人的心理,就連小姮此刻都暫時忘記了自己危險的處境,對甄帥的身家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
原本大家覺得,既然甄帥這么說了,那么等到陳田木回來就能知道他有到底擁有多少身家了,但很顯然有人并沒有那么沉得住氣。
楊劍在看到陳田木拿著甄帥的鑰匙離開別墅之后,就忍不住問道:“你說賭身家就賭身家?你能拿出多少身家來賭?再說了,米斯特二莫之前就說過,這場賭局一共就三千萬的籌碼,我和米斯特二莫一人五百萬,你和小姮一人一千萬,憑什么你現在說賭身家就賭?”
楊劍一連串說了很多,但是甄帥卻并沒有看他,而是用一種充滿孤注一擲和恨意的目光盯著莫勘俳。
感受到甄帥目光中的含義,莫勘俳微微一笑在心中暗道:
急了急了。
他急了啊,賭身家這種意氣用事的話也能說出來,果然是方寸大亂了。
想到這里,莫勘俳輕輕咳嗽一聲,阻止了楊劍追問下去的意思,而是淡淡問道:“甄先生確定要加注?”
“沒錯,沒有人可以侮辱我的傳承。”甄帥點頭說道。
“那請問……”莫勘俳眼中閃過一律精光,就像即將捕獲獵物的猛獸:“甄先生有多少身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