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時,外面的槍聲才慢慢的平息了,沈柔和顧寧對視一眼,想要打開窗簾,只是被外面宋濘的聲音阻止。
“嫂子,不要動窗簾!”宋濘好像是壓制著什么痛苦,聲音有些扭曲了。
“柔柔,打開窗簾,我是覺得,宋濘可能會受傷了?”顧寧耳朵動了動,直接說道。
沈柔伸手拉開了窗簾,二人被窗外的景象震驚了,在二層的甲板上,居然都是血紅色的,宋濘和劉嚴二人的手臂全部受傷了,沈柔打開了配槍的保險,右手拿著了醫藥箱,直接打開了門。
“嫂子,您怎么出來了,快些進去,我們都沒事兒的,現在在進行大清洗,若是有人沖過來,你們會受傷的!”宋濘雖然雙臂已經中彈,卻還是頑強的拿著狙擊槍,生怕會有人沖過來。
“不行,你必須要止血,現在,船上的情況怎么樣?海盜都已經伏誅了嗎?”沈柔和宋濘說著話,把配槍放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右手打開了醫藥箱,開始準備把彈頭給取出來。
“嫂子,不用打麻藥,要不然,我就無法完成任務了!”宋濘瞧著沈柔想要拿出麻藥針,趕緊拒絕道。
沈柔瞧著宋濘堅定的神色:“不行,不打麻藥取子彈,你可能會很痛苦的。”
“在去執行任務時,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做的,嫂子,麻藥是要有機會才能用的,現在情況沒解決好!”宋濘趕緊說道。
沈柔聽了宋濘的話,不得不妥協了,伸手從醫藥箱里面拿出了毛巾。
“咬著,我親自來給你取彈!”沈柔清楚這些人都非常的固執,陸少澤若是碰到了類似的情況,他肯定不會要取彈的!
宋濘咬緊毛巾,虎目圓瞪,瞧著不遠處的樓梯,若是有人敢上來,只要是敵人,他都會狙擊的。
顧寧想要給劉嚴來取彈,卻被劉嚴拒絕了。
“不同同事做的,你們的后背對著扶梯,如果有敵人上來了,你們會受傷的!”劉嚴伸手架著狙擊槍,一分一秒都不敢松懈。
沈柔手腳麻利的把兩臂上的彈頭取了出來,身上穿著防彈衣,所以,彈頭都沒有被打進去。
“我給你現在纏繃帶,要是用力了,等到戰斗結束了,必須要讓我來給你重新換藥!”沈柔嚴肅的看向了宋濘。、
“嫂子,您放心吧,我聽您的!”宋濘點頭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在取下了四顆彈頭后,他整個人都覺得有些方了。
沈柔快速脫下了宋濘的作訓服,里面只剩下了戰術的短袖衣,快速的換藥纏上了紗布來止血,又麻利的給他穿上了作訓服,佩戴上了防彈衣和彈夾。
“嫂子,我已經好了!”宋濘瞧著沒有再流血的雙臂,心理很是感慨。“劉嚴,該你了,嫂子,您先進去吧,讓顧寧嫂子給劉嚴換了就好了!”
陸少澤有言在先,不管誰的警衛員受傷了,都讓各自的嫂子來給取彈的。
沈柔趕緊搖頭:“寧寧取彈的功力不如我,若是讓她取彈,可能時間上會不湊巧的。”
顧寧苦笑起來,誰讓沈柔時常回來參加演習的,取彈的業務熟練啊。
沈柔走到了劉嚴的身邊,瞧著小伙子的臉色都有些慘白了,趕緊伸手脫下他的作訓服。
“你這樣硬撐著不行,現在不許要止血!”沈柔瞧著劉嚴傷勢有些重,蹭著大動脈的血管過去的,出血量明顯比宋濘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