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的地點選在了西北的戈壁灘,走出了營地,映入眼簾的全是漫天的黃沙,若是真的刮風了,肯定會有沙塵暴的。
隊員們已經進入了沙漠幾天的時間了,每日都會根據衣服或者行囊上的追蹤器,源源不斷的網這邊匯報具體的情況。
沈柔坐在了月子中心的病床上,面前擺放著一臺電腦,陸少澤坐在了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和沈柔說話。
沈柔已經做完了一個月的月子,由于陸少澤不放心,動了讓她做兩個月的月子,陸爺爺和陸奶奶更是打電話,支持了陸少澤的舉動。
隨著演習開始了,陸少澤只能先停留在了帝都這邊,甚至還與上面的人說好了,等到演習結束了,會帶著沈柔先去南邊看看爺爺、奶奶的。
“老婆,這次的演習情況有些奇怪,把基地內所有的隊員全部派遣出去了,老大居然一點沒有挽留,而且,都是按照了基地內的分組執行的,這些人都是配合的相當默契的。”陸少澤看著那些隊員們,心中有些奇怪了,這些人居然猶如一盤散沙。
“這次的演習是不是攜帶了家屬了?”沈柔發現了這些隊員們偶爾會開始打電話,看來,沒人是發放了一部手機的。
“對,是想著看看能否是攜帶的家屬作戰,若是戰爭開始了,家屬肯定會隨軍前往距離最近的地方,多少都是有些擔憂了。”陸少澤說道。
沈柔點點頭:“這些人應該是受到了妻子的影響,沒看到,這些人相互配合的不默契,仿佛是中間隔著一層,老大應該是發現了吧?”
這兩次演習,沈柔發現韓奕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甚至會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不再按部就班的去規定演習了。
陸少澤瞧著沈柔所說,努力回想著韓奕傳來的演習的資料,不得不說,韓奕這次準備有一個大的舉動,是篩選一部分的隊員,這部分人可能是有各種的問題的,準備調離了基地,去補充別的地方的空缺。
上個月的會議上,韓奕剛剛提出了這個消息,就被那些年長的指揮官們否定了,更在私下,去找了他們其余六人,希望能一起來阻撓韓奕的這個消息。
誰承想,韓奕居然不聲不響的開始秘密進行了,陸少澤雖然猜測到了,卻沒有說出來,直接開始幫著韓奕來行動,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員給篩選好了。
“老公…。咱們基地內要有人員變化?”沈柔瞧著幾個隊員又被雪字輩的隊員們俘虜了,甚至被秘密的帶去了營地內的審訊室。
“嗯,應該是這樣的,老婆,我只是讓你抽空看下,可不是讓你費心思的。”陸少澤直接說道。
沈柔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把電腦給關上了,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在旁邊,敦敦剛剛睡著了。
陸少澤瞧著沈柔睡好了,他悄悄起身去了余醫生的辦公室,準備去詢問一下沈柔的情況。
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余醫生正在看著沈柔的檢查報告,不得不說,這次沈柔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陸少,您過來了!”余醫生指了指作為,讓陸少澤先坐下。
“柔柔的身體狀況如何了?之前,你不是說我們是兩個孩子,怎么變成了一個了?”陸少澤一直把這個疑問放在了心里面,沈柔神色里面透露出以為醫生檢查錯誤,所以,沒多說什么。
“沈醫生在6個月的時候,出過一次意外吧?”余醫生看著陸少澤說道。
“對,孩子…應該成型了。”陸少澤困惑起來。
“是在緊急處理的時候,孩子落下來了,我們為了避免您和夫人的情緒,才選擇隱瞞了。”余醫生看著陸少澤說道。
“余醫生,那樣的情況,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說一聲!”陸少澤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陸老說了,不能和您與夫人說,若是有事情,他會親自給您解釋的。”余醫生提出過,要把事情說出來,陸老直接阻撓了。
陸少澤仿佛記得爺爺的臉色,在余醫生的辦公室坐了很長時間,就直接交代他照顧好柔柔,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