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木沉香嘆了口氣。
左凝安還在怒瞪她,好像要把她給砍了,她也很無奈,自她失去記憶以來,一共就救了三個人。
第一個人,慕易白,誰成想竟然是別的國家的皇子?麻煩大得很。
第二個人,冷清塵,雖然自己也坑了不少錢財,可是卻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第三個人,就是左凝安了,唉,這一次,得暴露女子身份了。
誰救人會這么倒霉?估計這天下只有她一個倒霉鬼了。
眼中的掙扎之意一閃而過,她相信,她跟左凝安說實話,并不會有危險,畢竟,霸旗軍中,本就有女兵,自己救了她,她也不會暴露自己。
在參軍前,她就很崇敬木霸州夫婦,這也是這次她為什么奮力救左凝安的原因。
而如果不跟左凝安說明真相,左凝安雖然是一名將軍,可到底也是女人,認為自己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了,一定會覺得對不起木霸州,搞不好,最后想不開,自我了斷了,那就麻煩大了。
“唉……”
又嘆了一口氣,正了正神,嚴肅的說:“將軍莫急,屬下……”咬了咬牙,一口氣說完,“屬下是女子,所以將軍無需惱怒。”
說完,頭也不抬,看著不緊張,可實際緊張的不行,她可還記得嬤嬤的再三囑咐,心里默嘆:“嬤嬤別生氣啊,我也是事出有因。”
左凝安本來又羞又怒,可奈何身子一點勁都沒有,動不了,只能用眼神瞪著木沉香。
聽見木沉香的話,左凝安一愣,喃喃道:“你說什么?”
“屬下是女子。”木沉香又重復了一遍。
抬起頭,看見左凝安眼里明顯的不信,她抽了抽嘴角,無奈,直接把盔甲扒了。
然后,蹲在床邊,拽起左凝安的手,往自己胸前一按,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
感覺到手下觸碰到一處柔軟,明顯是女子的身體特征,左凝安眼皮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眼神對上木沉香那純凈的眼睛,為了掩飾尷尬,說了句“好像挺小啊,以后多吃點。”
“……”
好吧,現在更尷尬。
弱弱的把手縮回來,也不再去看木沉香,問:“我是中毒了?”
跟木沉香預想的一樣,左凝安覺得既然是木沉香救得自己,也是為了自己才坦白身份,她一定會保密。
“對,屬下已經給您清理完身體里的毒了,把銀針拔出來就好了。”
把盔甲穿上,扣胸前的扣子時,眼神掃到胸前,眼神充滿一暗,“真的很小嗎?”
動作也只是一頓,并沒有耽擱,給左凝安收針。
“你怎么找到解藥的?”
現在,左凝安清醒后,也回想了一下,一下就想到,自己應該是被慕易白暗算了。
“屬下去追了慕易白。”
并沒有多說細節,木沉香回答了左凝安的話。
左凝安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淡淡說:“你以后就留在本將軍身邊吧,跟白川一樣。”
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卻表明,木沉香從參將被提為副官。也暗示木沉香,她會給他保密,不會因為木沉香是女子,就被軍法處置。
木沉香并沒有多激動,她還沉浸在某個問題上……
“將軍呢?”左凝安看這里只有木沉香,不由得問道。
聽見左凝安的聲音,木沉香立馬回神,“將軍正守在營帳外,屬下這就去喊將軍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