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為了四皇子能登寶位,在朝內拉幫結派,可是,楚相油鹽不進,就只說保持中立,做個純臣,可把皇后氣極。
事實上,木常樂也并不希望楚相扶持四皇子,而且楚相夫人無木霸州夫婦有些另一層關系,如果木霸州要推翻皇位,那楚相一定會幫忙,到時候,自己作為木霸州唯一一個孩子,拿皇位,最終還是會落到他手里。
嗯……事情八字還沒一撇,木常樂就把故事串一起了。
“回公子,屬下打聽到楚相應該是得到了治理水都水患的法子,所以才來見皇上,畢竟他才從水都回京都,沒有皇上的準許,不可以隨意離開京都。”
聽到侍從的回答,木常樂沉吟,“治理水患的法子?”
“是。”
“可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法子?”水患禍害冰原大陸這么多年都不曾得到改善,怎么會突然有人會有治理水患的法子?
“這個……屬下沒打聽到。”那侍從一臉驚恐,生怕眼前的男人一怒之下要了他的命。
木常樂看著前面的馬車快速的離開,嘆了口氣,“無礙,回府吧。”
一路上心思重重,總算回到了將軍府,把皇后給的毒藥收好之后,才下車進了將軍府。
一進門,木常樂的親信團子就迎上來,“公子您可回來了,家里來了客人,老爺夫人正在與客人在偏廳用飯。”
“客人?”除了朝中那幾個老臣,誰還有資格成為將軍府的客人?但如果是那些人,團子就不會是這幅表情。
雖然皇上封木霸州為護國公,可護國公府正在修建,而且木霸州做了一輩子的將軍,大家也就索性稱其為木將軍。
“聽他們說,是皇上新封的凱越將軍--木沉香。”
府里很多都是木霸州的親兵,那木沉香好像也是從霸旗軍中出來的,所以府里到處都能聽到夸他的聲音。
他們公子進府到現在,都沒有被誰夸過,那木沉香怎么敢搶了公子的風頭?
要不怎么說蛇鼠一窩呢,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這主仆倆,想法非常一致。
白川出去辦事才回來,就看見木常樂杵在門口,不由得戲耍道:“哎呀,公子在這大門口站著干嘛啊,要不要陪我去訓練場玩玩?”
想起這么多天,把木常樂整的那么慘,他心里就特別舒服!
木常樂也一樣,看見白川就腦仁疼,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白川,總是被白川盯著,說是針對他,又不太一樣,如果發現他是假的木常樂,估計他早就死了。
看白川的樣子,頂多就是打不過木霸州夫婦,在他身上找成就感呢。
這回,木常樂倒是真相了。
“白大哥,我正要去找父親,就不陪你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這種人,他惹不起只能躲!
“嗤……”白川癡笑,就這性子,怎么配做將軍的繼承人?
不過,他們站在大門口嘀嘀咕咕什么?
吹了個口哨,從身后閃出一個暗衛,“他倆剛才在這兒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凱越將軍在偏廳。”暗衛簡單回道,回閃回原位。
聽這話,白川饒有興趣摸著下巴,“木常樂,你竟然敢去見木沉香,我倒要去看看你是怎么被那個臭小子整哭!”想著,加快腳步,趕去偏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