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心懷萬民,這是漠北百姓的福氣。”木沉香抬起頭,慕易白清楚的看見,木沉香眼里的認真之色。
木霸州和左凝安兩人與木沉香的距離不算短,就算很想湊近木沉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做的太明顯。
眾人才剛到飛星殿一會兒,皇上也就來了。
“大皇子,各位大臣,不必拘束。”皇上跟漠北使者笑瞇瞇的打過招呼,走到首位坐下。
皇上落座后,其他人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隨后歌舞升平,佳肴美酒不停的往大殿里傳。
因為漠北這次的代價非常大,元蒼上下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里都很滿意,所以大殿上一派和諧。
慕易白站起來,端了一杯酒,走到木霸州桌前,略帶恭敬的敬酒:“木老將軍,以前立場不同,多有得罪,望莫怪。”
對于木霸州這位人物,慕易白的確非常尊敬。
“各為其主,哪有什么得罪,老夫也很看好大皇子啊!”木霸州也站起來,雖然慕易白是晚輩,可是好歹是一國皇子。
把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雖然嘴上夸著慕易白,可眼睛卻瞥了他兩眼,他可還記得,他的寶貝夫人差點被眼前這個兔崽子給毒死!
要不是慕易白今天帶來的和談書里內容太多,他還準備今天好好修理修理慕易白!
只是現在,明顯不能動手了!
“呵呵呵呵……”慕易白輕笑,“聽聞木老將軍家的公子年少有為,不知今日在不在此處?”
聽說木霸州現在已經是元蒼的護國公,很有可能會留在京都不再去北域,而北域城是木霸州的管轄地,所以很有可能派他的兒子去鎮守。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隨便派個下屬去北域,但是,慕易白知道像木霸州這樣一輩子都在戰場上的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鍛煉子女的機會的。
之前也聽說過,木霸州與左凝安的獨子一出生就被元蒼皇帝接到京都里養著,他倒是很想見見這位木少爺呢。
“常樂,來見過大皇子。”木霸州猜不出慕易白的心思,但是,既然人家想看看他兒子,那就看唄,反正又不是真的。
其他人哪里知道木霸州心里的想法,只當人木老將軍以兒子為傲。
木常樂聽到木霸州的話,立馬走到二人身邊,超慕易白行了個禮,不卑不亢,“常樂見過漠北大皇子。”
最后五個字,咬音微重。
行禮時,眼里閃過一絲危險之色,他可是皇后所出的元蒼嫡皇子,雖然不受寵,可也不需要給別國皇子行禮。
可是,他現在是木霸州的兒子!
收斂所有心思,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起一抹笑。
“原來木小公子還一表人才,木老將軍好福氣啊。”慕易白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撫摸著匕首上的紋路,感嘆道,“這把匕首跟了本宮數年,初次見木小公子,沒來得及準備禮物,這把匕首,木小公子就拿著玩兒吧。”
木常樂本不想接這把匕首,可在慕易白擦拭紋路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的清清楚楚,這是他送給真正的木常樂的那把飛羽,真正的木常樂失蹤后,這把飛羽,他也沒找到。
飛羽,怎么會在漠北大皇子的手上?
怎么會又把飛羽送給自己?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