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頭戲來了!
皇上擺擺手,那些本來沖進來要把木常樂拖走的禁衛軍又退了出去。
皇上面容威嚴,聲音略帶怒氣的呵斥道:“玉小子,話不可以亂說,否則你玉家,就連皇后都保不了你們。”
玉京墨在心里嘆了口氣,成為玉家的繼承人,他表示壓力很大!無論如何,這場戲他一定得做足了!
收起心底的一些想法,面容上狠氣十足,“皇上,木常樂在宮中生活這么多年,為何木將軍與夫人剛回京都不久,就出了這樣的事兒?”
故意看了眼在一旁老神在在的木霸州夫婦,看見他們居然不慌不忙,絲毫不見緊張之色,不由得感到奇怪。
抬頭看向皇上,才繼續憤憤說道:“木常樂在宮里這么多年,為人處世都多少贊賞,怎么可能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件事,只怕是背后有人指使的!”
這下,直接就把矛頭對向木霸州夫婦了。
在一旁幾乎沒有出聲的左凝安實在看不下去了,冷笑的譏諷道:“玉少爺的意思是,是我與將軍指示木常樂去殺害國舅爺的親兒子?可是啊,這是對我們并沒有益處!”
頓了頓,冷笑了一聲,左凝安繼續說道:“我好像聽說,國舅爺最近過繼了個旁支的少年作兒子?這個少年,應該就是玉少爺您本人了吧?”
這些人都沒有腦子的嗎?
為什么玉華庭的兒子死了,他們能把矛頭對向木家?
他們木家并不是直接受益人啊!
現在看來,獲益最大的就是這個玉府旁支的少年。
玉京墨被左凝安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左凝安也不再理他,走到木常樂身邊,狠狠的在他膝蓋后面踹了一腳,木常樂受力,直接跪了下來。
左凝安涼涼的看了木常樂一眼,聲音清冷的說道:“皇上,既然查清楚是這個人傷害了國舅的親兒子,大可以命抵命!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解了國舅爺的心頭之恨?”
聞言,木常樂震驚的抬起頭,心底依然駭然一片。
不可能,不可能!
他們不可能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木常樂!
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當年在木常樂的身邊服侍的人,幾乎都給皇后處理完了。
可是如果他們不知道真相,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皇上現在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不按他預想的發展。
“這件事……可是這樣,木愛卿與你可能就就要失去這唯一的一個孩子,朕如果真的賜死木常樂,怕是會寒了朝中老臣和三軍將士的心啊!”
皇上貌似為難的搖搖頭,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不按他預想的發展又如何?木霸州夫婦的這罪是逃脫不了了。
木霸州和左凝安如何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心已經涼透了。
木霸州和左凝安對視一眼,然后直挺挺的跪下,像皇上行了個大禮。
皇上陪他們倆突然的動作弄的有些不明所以,“你們這是……?”
木霸州抬起頭,長滿繭子的手掌往臉上一抹,兩只眼睛硬生生的擠出幾滴淚水,老淚縱橫。
“皇上,您要為臣做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