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
暗房內,兩道人影在燈光下影子拉得老長。
“呵……居然有人能走出老夫親自布的陣。”
開口的正是這幾年在南湘風名大起的國師。
司空言苦笑聳肩,一副被人欺負的無奈姿態,“不僅如此,他們還拿走了我僅有的一株離蘭草。”
培養離蘭草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本來是有兩株的,前段日子不知道被誰偷了一株,到現在都沒有抓到人,今天夜里居然還有人敢來!
簡直是欺人太甚!
只不過,不知道這兩批人是不是一伙人。
如若是一伙人,那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他們得手了?”
國師意外道。
司空言對他的這個師父可以說是崇敬有加,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之意,于是簡單講了講今天的事情。
“派人嚴加審查,一定要抓住這些人。”
如果不嚴加處理這件事情,對于國師府,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到自家徒弟蒼白的臉色,國師大人心里更加煩悶不堪。
外人不知道,只以為他是成為國師后,想找個傳人,才收言兒為徒。
實則不然,事實上,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是為了言兒才想進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才坐到國師這個位置。
“言兒,你受傷了。”
“謝師父關心,無大礙。”
司空言知道師父關心自己,不想徒徒增添師父的煩惱,但受傷太重,一下子劇烈地咳嗽不停,沒幾下就咳出血來了。
趕忙用帕子把嘴角的血擦掉,對著師父露了個沒大事的笑。
國師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司空言身邊,輕輕伸出三指,搭在了司空言的脈門。
司空言懊惱的皺眉,剛才就該忍一忍,不該吐血。
突然,想到一件奇怪的事。
“師父,明管事剛才來說,他們在院里發現了一只壽蠱。”
明管事來說的時候,他也是有些疑惑,對于蠱,他從小就十分了解,壽蠱不可能單單這么突兀的只出現在他們的院子里,這件事一定是人為的。
聽說,顏家前幾天得到了一只壽蠱,而就在昨天,四大家族與皇室在一起商談要事的時候,顏家的那只壽蠱不翼而飛,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放下號脈的手,國師蹙起來的眉頭也輕輕緩下,還好,言兒從小就身體好,這次的反噬之力并不大,沒有傷到根本,靜養幾天就好了。
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來,風雨欲來。
“看樣子,是在針對老夫了。”
司空言抿了抿唇,“依言兒看,我們就以不變應萬變。”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查到出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是皇室和四大家族聯手,那便是有些棘手了。
“嗯,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出了暗房,國師站在門口,對著虛空處冷冷喊一聲:“無聲。”
從陰影處悄無聲息的竄出一個人影,雙手抱拳:“主子。”
“這件事,你去查。”
他總覺得,這件事并不簡單,不像是皇室和四大家族的手筆。
不管是誰,傷了言兒,就必須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還有,加強府里的防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