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期內是多久!”皇上聲色俱厲。
海狗隊長默了一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半年。”
聞言,皇上的身形踉蹌了一下,李總管忙上來扶住才沒有跌倒,但他沒什么反應,像丟了魂一般,就在那里自言自語:“半年……半年……”
還有半年,這天下就要亡了么?
司空南腦海里在迅速思考,看著海狗隊長問:“李隊長,這次異動發生源在何處?”
“海中心。”李隊長汗涔涔的回答。
就因為是海中心才可怕,因為那是人類根本阻擋不住的災難。
“確定半年之內不會再出現么?”慕易白眉頭緊皺,此刻溫潤的氣質也夾雜著緊張。
李隊長低頭,聲音弱了不少:“不確定。”
他們只是大概預測,對于大自然的動靜,誰敢打保證?
“可知道具體原因是什么?”皇上沉聲問道。
“不知。”海狗隊長想到這里,也很憋屈,為了查探,他們已經損失了近半的兄弟,可還是沒查出是什么原因。
皇上壓抑的怒火與恐懼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臉色陰沉,怒吼道:“廢物!廢物!廢物!這也不知,那也不知,朕要你們何用!”
“皇上。”冷清塵淡淡的看他一眼,皇上就收斂下來,可猩紅的眼睛表明他現在心情極度不平靜。
“報!”又有一隊偵察兵騎馬跑進來。
“報!海狗撿到一枚令牌!”
為首那人把令牌遞上來,皇上接過來,一臉迷茫,然后遞給眾人看,“這是什么?”
眾人盯著那枚令牌,應該是由特殊的木制,但這種木料,他們從未見過。令牌上面刻畫著一道道彎彎曲曲的線條,連在一起,像是一只展翅的鳳凰。
楚天澤盯了一會,盯的眼睛發酸,突然驚呼:“這像不像是什么地圖?”
可又看不出是哪里。
看著這塊令牌,木沉香覺得一陣暈眩。
“小木木你怎么了?”楚天澤趕緊扶著木沉香。
木沉香搖搖頭,聲音低啞:“沒事。”
她的視線從那塊黑木令牌上挪開,她隱隱覺得,這塊令牌很怪異。
眸子微微一沉,在識海里呼喚小白。
小白還是沒聲音。
慕易白清淡的俊顏上布滿凝重,緩緩開口:“元蒼陛下,此次冰海異動實屬突然,卻又不知是何緣由,不如三國結盟,一同去探個究竟。”
是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去查個究竟,死也要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且,冰海廣闊,本王就不信,偌大的冰海上,沒有其他的大陸或者島嶼。”司空南眼神遙望遠方的天空,那里陰沉一片,預示著陰暗即將到來。
“大皇子,聽說漠北的鐵船堅固無比?”冷清塵眼中晦暗不明。
雖然三國明面上說不涉足冰海,可是私下里,該有的準備幾乎全都有。
慕易白眸底掠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然后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道:“我漠北最新打造出來的的鐵船,確實堅固無比,甚至在淺海上試用過,效果還可以。”
“嗯,如此甚好。”冷清塵又開口,“南湘王,南湘的蠱可用來醫救也可以用來保命?”
司空南平靜的點頭,“我南湘一定會毫無保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