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沉香拖著楚天澤的胳膊,楚天澤被水嗆的沒反應過來,木沉香準備把楚天澤搭在自己后背上背回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背上一松。
疑惑的回頭,就看見楚天澤被冷清塵直接拽開,面無表情的扔到船內。
“砰!噗……!”楚天澤跌在甲板上,正面朝地,肚子里的水被直接擠|壓出來,表情痛苦不堪,恨恨的表達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冷清塵,算你狠!”
船下,木沉香用手把眼睛周圍的水給擦拭掉,看著冷清塵,一臉驚嘆:“臂力不錯啊大兄弟!”
船身足足六十多丈,冷清塵就這么直接了把楚天澤給拋進去了!厲害啊!
冷清塵挑挑眉,然后若無其事的上船。
心里卻在想,剛才的動作是不是不夠利落?
……
危機解除之后,船只繼續前行。
眾人收拾好之后,再也沒有當初剛上傳的平靜,各個都沉重無比。
慕易白正全神貫注的凝視著遠處的海平面,神色凝重,看了半晌:“我們在海上,隨時都有可能再遇到類似于熊鯨這種可怕的東西,總不可能時時被動著吧?”
“我有辦法避開。”雖然魂兵受一些磁場的干擾,不能離她太遠,可是一兩公里還是可以的,她已經安排一些魂兵在船只的四周兩公里內勘察。
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他們可以及時避開過去。
船只平靜的游行了大半個月,海上風平浪靜,一路上安穩無憂,卻讓人覺得詭異無比。
“我怎么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楚天澤越來越焦躁不安,他已經在船上待了近一個月。
每天船隨著海浪沉沉浮浮,他都快暈死了!
他現在非常想念以前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我也是。”支祎繁也點點頭,他也非常暈船,每天在這船上過得極為不踏實。
聽著這兩個人的話,木沉香從躺椅上站起來,悠悠的走到船沿邊上,一只手搭在護欄上,一只手輕輕抬著搭在眼睛上遮掩陽光。
“看什么呢?”冷清塵也走到木沉香身邊,看著木沉香的側臉,在陽光的突顯下顯得細膩白皙。
“有些不對勁。”木沉香抿了抿唇。
即使這海面上太平,也不可能什么危險都沒有,冰原大陸上有很多亡命之徒,也有很多想冒險能成功換取新生的人,如若這海里只有像熊鯨這樣的危險,冰海就不可能成為冰原大路上公認的禁區。
看著這四周的海面,平靜無波。
這非常不對勁!
水面上連一絲水紋都沒有,如果這根本沒有風吹過也可以理解為今天的天氣很好,可是為什么連他們的船只游行所過之處,市面上都沒有掀起一絲漣漪?
“我總有種感覺,我們一直在原地打圈。”
慕易白也提出疑惑,他甚至覺得,從半個月前經過熊鯨那一戰之后,他們的船就沒有離開過多遠。
在海面上,根本沒有什么標的物可以辨別方向,可根據每晚的星星觀察到,他們行走的方向是沒有錯的,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感覺船只在某一個固定的地方打圈。
冷清塵微微皺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