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蘇就是老蘇,臉皮夠厚,當下,他立刻說道:“我這里有三位身份尊貴的客人。是來自萬里之外的西方世界的客人,通知下去,準備宴席歡迎。”
說完,老蘇不等對方回話,立刻掛斷。
而另一邊,接電話的人眨了眨眼睛,覺得事情似乎并不簡單。于是他連忙上報,連帶著錄音。錄音是自動錄音的,『政府』的每一次通話都有錄音文件保存。
當這一份錄音被上報之后,立刻引起了高層的重視。
“來自西方的客人,那說的不就是之前發現的那幾個偷渡的強者么?怎么會和蘇長河攪和到一起去?”有人皺眉想不通關鍵。
有個年輕人腦洞大開,說道:“難不成,蘇長河是西方的『奸』細?臥底?”
一個滿腦袋花白頭發的老人抬了抬眼皮,說道:“你這話出去不要『亂』說,要不然,會被人打死的。蘇中農就這么一個孫子,要是被你給傳成了臥底,他能把你吊起來扒了皮。”
一聽到蘇中農這個名字,年輕人打了個寒顫,縮著腦袋不說話了。
“蘇老爺子的孫子,絕對不會是臥底,而且對國家一定是忠誠的,這之間,一定發生了一點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對了,支援部隊到了么?”
“還沒有,似乎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正在趕來的路上,還需要個把小時。”
“剛剛的監測顯示,有一個超級能量持有者已經離開,還有三個正在朝著炮城過來,但是速度慢了很多,而且他們身邊出現了兩個能量較低的單位。如果機器沒出錯的話,速度應該是50邁的樣子。”
“50?這有點太慢了吧?要是一直保持這個速度,要是再慢一點的話,說不定我們能等的來增援啊。”
有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得再慢多少?”
“唔,少個0差不多了。”
眾人:“……”
老牧開車很慢,在盡可能的拖延時間,一個是為了讓支援炮城的強者能夠盡快到來,另一個,也是為了讓炮城方面做好準備。
一邊開車,老牧一邊從后視鏡觀察后面三個人的表情,然后油門越來越松。
炮城指揮中心,一群人盯著監測器,興奮大喊:“跌了跌了!跌到了四十了!又跌了又跌了!還在持續下跌!哈哈!”
門外,抱著一摞子資料的文員心中一驚,慌張想到:“這是哪一只股票在跌啊,怎么領導興奮成這樣?”
當車速降到30的時候,老牧看見坐在最右邊的女人眉頭微微一皺。立刻將速度穩定,不敢繼續降低。
他自然知道人家在默許他減速,但是減速也是有個界限的。顯然,現在已經到了對方的底線。
將車速穩定在30,車后座的三個人開始閉目養神。
老牧松了口氣。緩緩地開著車,不管怎樣,他已經盡力了,爭取了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
指揮中心。
一群人失望:“竟然停了,怎么不繼續跌了呢……”
“快想辦法讓它繼續跌!”有人大喊。
門外的文員懵了。
這得是什么仇什么恨啊,都跌停了還不滿意?
會不會是我買的那一只?
該死,不應該抱著它還能起死回生的念頭撿便宜的。
原來那是大佬們欽點的要跌的股票,貪小便宜,吃大虧啊!
文員痛心疾首的想。
我滴乖乖,大佬真是惹不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