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三人下樓之后,陽光照在身上,竟然覺得有一種恍然的感覺,剛剛還未覺得有什么,但此刻一回味之后,竟然發現,那屋子里的溫度竟然比外面低上許多。
老牧面『色』古怪,扭頭問跟在身后的吳有志,道:“你那屋子里是不是開空調了?”
吳有志搖頭,郁悶道:“我要是有開空調的家庭條件,哪至于到了現在還沒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只能和同事合租在一個小小的單身宿舍里,我倆窮的都合住單身宿舍了,哪來的錢開空調?”
蘇父說道:“看來那屋子里的確是有點邪門啊。”
三人叫了小虎,沒有急著上樓,吳有志對小虎很是好奇,雖然現在這時候,每家每戶都有養寵物,但是人家養了個貓狗啥的,最多是個大蜥蜴,王八啥的,這也就到頭了,現在還能看見養老虎的,這可是奇了怪了。
抽了一支煙,老牧扔在地上踩滅,眼神一狠,說道:“走吧,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兒,是小鬼鬧事兒,還是有什么家伙搞事情。”
三人于是上樓,雄赳赳氣昂昂,帶著身后一只慵懶的老虎,老虎打了個哈切,臉上滿是無奈和懶散。
開了門,一股冷風拂面而來,吹的帶頭的老牧一個寒顫。往身后退了一步之后,問道:“你們倆誰打頭陣?”
蘇父于是看向了吳有志。
吳有志死命的搖頭,往后退了退,說道:“我可不打頭陣!要不是有警察跟著,我早就走了,晚上我寧可在公司睡桌子,我也絕對不回這鬼地方來!下個月這房子說什么我都不租了!誰愛租誰租!”
吳有志眼睛一轉,說道:“咱們不是有強力外援么?讓小虎頂上去啊!它是老虎,讓它上去啊頂著啊。”
小虎不屑的看了三人一眼,心道:“三個膽小鬼,真是垃圾,就讓本大王走在最前面。什么鬼不鬼的。”
說著,小虎邁步就往屋里走去。走了一步,小虎頓了頓腳步,嗷嗚一聲,扭著頭就退了出來,說什么也不肯再進去。
老牧和蘇父一驚,說道:“咋回事?小虎你是看到了啥了么?”
小虎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就往樓下跑,速度之快,老牧直嘆:“生平僅見啊!”
吳有志也灰溜溜的跑下樓去了,老牧和蘇父對視一眼,也跟著灰溜溜的下樓了,能看見的東西不嚇人,嚇人的是自己看不見,別人看不見,但是某些人或者是某些東西能看見的,那才叫可怕!
三人一虎,蹲在了樓下,陽光最茂盛的地方,人來人往,紛紛致敬以勇士的目光,這年頭,敢于直面淋漓鮮血的勇士很多,但是敢于直面熾熱的陽光的傻子卻不多見。
“這可咋辦,這可咋辦……”吳有志急的眼珠子都紅了。
“你怕什么,我覺得該怕的是房東,這房子以后可怎么租給別人啊?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房東他跑不了,套牢了啊!”老牧說道。
吳有志說:“那不關我的事,我怕的是那玩意兒跟著我啊!這房子以前可是沒有鬼的,這鬼可能是跟著我回來的,要是它就在住在這房子里不走了還沒什么,要是這家伙跟著我,走到哪去哪,那我可咋整啊?”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