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駝背的老太太,后背像是有什么東西壓著,以至于駝背很嚴重,表情也很陰郁,很不開心,冷幽幽的眼神朝著這邊看過來,頓時讓周偉成打了個寒戰,連忙轉移目光。
還有一個光頭老者,臉『色』難看,像是有人欠了他的錢不還似的。
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一個沒有腦袋的家伙,身體有些透明,光著上身,竟然像是傳說故事中的刑天,以雙『乳』為目,肚臍為口,有點嚇人。這應該是個鬼,周偉成不知道為啥自己好像不太害怕。
另一個就更厲害了,是個背后長了翅膀的家伙,像是蝙蝠的翅膀,肉膜在周圍成眼里,也是清晰可見,甚至是就連上面的細小的血管,也看得一清二楚。
這可比所謂的大片特效好看多了,周偉成『摸』了『摸』鼻子,覺得這里大概是不需要自己的,于是便轉身繼續炒飯去了。不過他的耳朵可是一直豎著,聽著外面的談話聲。
蒼老似乎是那老太太的聲音說道:“我早已經感受到,那氣息絕對不會錯,我曾經也感受過,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進來的,又是為了什么進來。我明明記得,當初那一位的命令是,讓這個世界自己發展。”
又有人說道:“難道是那邊等不及了?想要看看這世界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應該不會有人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吧?時間都過了這么多年,也相安無事,難道又要掀起戰爭?”
周偉城很熟悉,因為這是他老板的聲音。
他很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人到了這里來,為什么會讓他們嚴肅對待,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話。
有人笑著說道:“話說,老頭你收留了個人類是什么意思?還留下給你做員工打工?你不會是覺得,你的任務,會應在人類的手里吧?”
侏儒老人便不滿的說:“我也是個人類,我的任務目標怎么就不能應在人類身上了?哼!”
那蝠翼人便說道:“你可不要忘了,這里的人類都是誰的后代。要是最后出現問題了,你以為你自己付得起責任么?”
周偉成聽的莫名其妙,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里。
這時候,便聽見侏儒老人說:“我當然知道,心里有分寸,只是這年輕人無處可去,沒有工作,我便收下了他,給我打工,能養活自己,僅此而已。”
“那就好。”
這幾個人說話,也沒有避著周偉成,似乎是毫不在意他聽去了多少東西。
這時候,周偉成又聽見有人說:“當年那一戰,我們都受了重傷,如果不是最后那位大人用大法力將我們都轉移到了這個世界來,恐怕我們早已經都死在了當年的戰場上,我們得記者恩情。”
“這是自然,這些年來,我時刻都記著,要殺出去,找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復仇。就算是死無葬身之地,也要復仇,這是我活著的唯一的動力。但是就靠著我們這些早已經被時代拋棄的老家伙是不夠的,我們要有新的血『液』。”侏儒老人恨聲道。
“弓甲家的人呢?弓甲家沒來人么?還是說弓甲家的那個老怪物,已經咽氣了?”那老太太又開口,陰測測。
忽然,門開,風鈴聲響起。
從門外走進來一人,對著老太太說道:“烏鴉,你又咒我。把你那烏鴉嘴閉上,你肯定能成為一個討人喜歡的女人。”
老太太轉身,盯著來人不說話,半晌之后,她終于陰測測的說道:“是么,你說我要是殺了你,你家里的那些孩子們會不會瘋?”
那人動了動自己的肩膀,笑著說:“我都活了這么多年了,身上的傷勢又沒好,似乎最近還更加嚴重了些,早就該埋進土里化作一捧黃土了,你就是殺了我,也不過是讓這個過程更早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