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和副官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遇了對的人,是這老頭,揍他!
老頭絲毫沒有注意到路邊高高的草叢里的動靜,還是一邊喝酒,一邊往家里晃悠,他住的地方有些偏遠,以至于路很是安靜,沒什么人在這里晃『蕩』。
在加這已經是后半夜了,連出門捕捉老鼠的人們也已經回家去了,街道更加安靜,沒有一道人影,連鬼影也沒有一個。
老頭卻已經習以為常,他心其實是有些害怕鬼怪之類的東西的,但是他現在不怕,因為他知道,有些熱情的人肯定是會在前面等著自己的。
不管什么時候,只要自己小報告打去,會有兩道身影風雨無阻的等在自己回家的必經之路,算是刮風下雨,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眼看著要到了那個熟悉的草叢了,老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瓶子,還只剩下了最后一口。
不錯不錯,計算的剛剛好。
老頭瞇起眼睛,將酒瓶子里的酒一口喝光,然后拎著瓶口,渾濁的雙眼驟然閃過一抹精光。來吧,既然你們倆這么熱情的送老夫回家,那么老夫也得熱情的請你們吃點好吃的才行啊。
很快,老頭便走到了那熟悉的草叢邊,那熟悉的位置。耳邊也響起了那熟悉的聲音,是現在!
老頭反手是一酒瓶子敲過去,砰!
酒瓶子和腦瓜子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的尤為響亮,副官瞪大眼睛,看著臉掛號則計謀得逞的笑容的老頭,只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些發暈。
這一瓶子打的很瓷實,傷害吃的滿滿的。
將軍站在一邊搖頭,說道:“你的觀察還是不夠細致入微啊,這老頭已經被我們打了那么多次,肯定是知道我們在這里等著他的,而且喝完酒瓶子也沒有丟進垃圾桶,而是反手握著在手,必定是準備打人的。”
“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先了么?”將軍得意地問道。
副官眼淚汪汪。這不是他想哭,也不知道這老頭一瓶子敲在了什么地方,讓他眼淚忍不住的往出淌。
他心想到,算是我想到了這些,你讓我先,這是軍令,我難道還能不?
只是這些話是說不出來的,只能忍著疼把手的麻袋狠狠地套在了老頭的腦袋,準備一會兒動手的時候使勁兒的打,把仇報回來。
這老東西沒別的特長,是抗揍,特別的抗揍,耐打的很。
老頭也沒反抗,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是反抗不了的,索『性』默默的保護好自己的要害所在,龜縮一團,等著暴徒施暴。
這是極其理智的。
將軍從草叢里『摸』出一根手臂粗的樹枝,然后順便扔給了副官一根樹枝,只有小手指那么粗。這是副官自己選的武器。
副官將那樹枝扔在地,一腳踢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去換一根!”
說著,他轉身鉆進了草叢。
不多時,便抱著一棵足有大腿粗細的小樹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