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沒有什么不想走的。于是馬車再次啟動,那農夫手里握著幾兩碎銀子,激動地對著遠走的馬車擺手。
他是高興壞了,平日里弄點錢來,可是千難萬難,如今只是接待了客人一晚上,竟然就給了好幾兩銀子,雖然只是碎銀子,但也是實打實的銀子啊。
而另一邊,騎著快馬的李長風卻是先一步到了城市之中。這座城市叫做豐城,是太猿城前面的一座城市,
進了城之后,李長風松了口氣,他連夜騎馬趕路,沒有在路上停留一個晚上,只有這樣,才在短暫的時間里就趕到了這座城市。
“前面是怎么回事?”
道路前方似乎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堵塞了道路,看樣子似乎是有人在鬧事,李長風翻個身,下了馬,牽著馬在路上緩緩的走。
駿馬雖然快,但是體力消耗也大,此刻已經疲憊不堪了。李長風便低聲湊在馬耳朵邊上說:“再堅持一下,到了客棧,我就給你吃好吃的,你是想吃糧食還是草,都隨你,想吃啥吃啥,想吃多少吃多少。”
緊接著,也不管這馬是吃飽了還是沒吃飽,便牽著馬朝著路邊的一個客棧走去。這里是城市的邊緣地帶,因此人不多,客棧倒是有幾個。
看了一眼那人群圍著的地方,李長風搖了搖頭。
一群人都在那里湊熱鬧,顯然不是什么大事,要真是發生了大事,死了人,流了血,那絕對是一個人都沒有,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進了客棧,連忙有小二迎出門來,低聲笑著問:“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開間房,有什么好吃的就隨便給我上就是了。”李長風說。
那小二連忙牽著馬,朝著客棧的后院走去,口中卻是說道:“好嘞,你坐下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收拾的妥妥當當的。”
李長風在客棧里坐下,伸手叫來了掌柜的,指著外面,說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外面那里圍了許多的人,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是咋回事不?”
那掌柜的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低聲道:“嗨!還能是什么事情,還不是那群乞丐在鬧事兒,剛過了幾天的好日子,就開始不琢磨正道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李長風問。
“您不知道?從外地來的?”掌柜的笑哈哈的說:“兩個月以前,咱們這新來了一個城主,原來的城主叫人給殺了,以至于這倆個月里,城里戒備森嚴,不過最近幾日時間,大概是實在是找不到什么辦法吧,抓不住那行兇的人,因此也就漸漸的寬松了。”
“新城主是個厲害的人物,為老百姓著想,這不是,在西邊蓋房子,主要是就是找一些乞丐干活,包吃包住不說,還給工錢,雖然工錢不多,但是好歹也是錢啊!這不就是照顧那些乞丐么。”
說到這,掌柜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誰知道那些乞丐不是個東西,剛剛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如今竟然要城主給他們寫在黃冊里,成為這太猿城的居民,日后也有房子住,有田種,娶妻生子。”
“一個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樣子,也敢找城主,要寫在黃冊里。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