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現在那有什么心思喝藥,擺手制止陳嬤嬤:“涼了,寡人不喝了。”
“可是陛下······”
“嗯?”
“諾。“黃真一記凌厲的眼神讓陳嬤嬤閉了嘴,重新把藥放在了桌子上。
黃真見此說道:“放在桌上干什么,拿出去倒掉。”
陳嬤嬤復又端起湯碗,“諾。”
黃真記得這個辰星少君好像就是祈愿者很是寵愛的的那位。對他的來歷黃真不是很了解,只是從祈愿者的記憶中,知道這是祈愿者上月暗尋名醫時在路邊救的人。
這位辰星少君醒來之后知曉祈愿者是救她之人,就一直對祈愿者死纏爛打要以身相許,說他不介意祈愿者的容貌,只希望祈愿者給他一個讓他報恩的機會。
或許是辰星的那句不介意她的容貌和身材,又或許是被辰星給纏煩了。祈愿者的那個凍結多年的心終究是為他融化了。
黃真哂笑,一個長相出眾的男子,除了穿的有些破舊以外,突然昏倒在祈愿者必經的路邊,醒了之后也交代不清自己的來歷出處,就對一個丑陋無比的女子要以身相許,怎么想黃真怎么都覺得嫌疑太大。
祈愿者在這個皇宮里能夠相信的人太少,現在唯一能夠查明祈愿者突然猝死的原因看來只有從這個辰星少君這里著手了。
說起來,這黃真的后宮到現在也就只有兩人,一個是她的表哥,一個就是這個辰星少君了。
這位表哥名為付清和,是她的正夫,也是一個妙人兒。
當初祈愿者的父君為了鞏固祈愿者剛登基時的地位,想從父家挑選出一名付氏宗族里男子嫁與祈愿者,這樣一來就是親上加親,掌握了軍政大權的付家一定會鼎力支持祈愿者的,只要能夠付家的支持,祈愿者就算坐在這個位置上有多少人不滿,也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當聽到要成為祈愿者的東君之時,付家凡是已過弱冠之年,擁有嫁人資格的男子都是聞之色變。
雖然他們從小就知道身為付家人,早晚會成為政治的傀儡,但是他們也不想嫁給一個丑陋至極的人,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可是不嫁就等于違抗懿旨,所以每個人都在等最后挑選的結果,但是也沒有誰期待著這個結果。而在這時,付清和出來了,他自愿嫁給黃真。
付清和是這一代付家男子中最出色,最受付家子弟追捧,也最受家主喜愛的。家主聽到他說愿意主動嫁人,是一百個的不同意。最后,付清和與家主在書房商談了一夜之后,家主自己親自將付清和送上了花轎。
這樣一想,黃真又覺得自己也得找時間去會會她這個表哥才行。
站在門口的辰星一直在張望,希望黃真的早點醒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抱到的大金粗腿啊!可不能就因為這一下就出什么問題啊!
想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因為長相尚可,經常走在路上會被一些長的肥頭大耳的女子調戲,他當時還以為是民風彪悍所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