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君恕罪。”本來表面和諧的宴會都因為這個突兀的聲音停下了手下的動作,跳舞的舞者們也停下舞蹈動作退下了,只剩下一群人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眾人只見一男侍跪在付清和的面前不停的磕頭,而付清和只是站起身埋頭看著他也不說話,站著的付清和衣服上還殘留著幾滴水漬。
黃真見此起身去扶付清和,黃真的手剛碰到付清和的衣角,付清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不要碰我!”
付清和在看到黃真要碰到他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非常厭惡,不!不只是只厭惡她,在場所有的女的都讓他從心底開始就厭惡無比。
一想到要和她們有身體接觸,付清和就會覺得內心深處有一只兇獸在叫囂著,讓他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磕頭的男侍因為這句話停下了動作,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付清和。
黃真因為他的話停下手里的動作,不悅地看著付清和,后又不悅的看一眼付姜,她也正用不悅甚至陰狠的目光看著付清和,付清和在他的注目下精神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坐在一旁的付依斐見此,也是黑了臉:“放肆,身為東君怎能如此不懂規矩,還不快坐下,省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
付依斐本來說這句話是想將大事化小,不管你是不是皇親貴胄,觸怒圣顏都是不可饒恕的罪責,而且如今皇帝已經逐漸有收攏自己的權勢的意向,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應該就是付家,但這好歹是自己的侄子,現在能幫則幫。
不過,付清和依舊站在那里,像是沒有看到付依斐送過來的臺階。
黃真見此冷哼一聲,說:“付將軍家真是好家教啊,區區一個東君居然在國宴上有如此‘勇敢’的行為,寡人不得不稱贊清和東君不愧是將軍府出來的人,夠彪悍。”
黃真說完這句話后,沒人再敢大聲出氣,宴會真的變得鴉雀無聲了。
“陛下恕罪,是微臣教兒不方,請陛下降罪。”
這時付姜真的明白過來,黃真是借機向她施壓了,雖然她并不想就此妥協,但是現在她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羽翼未豐,不好與她正面較量,而且因為國宴他根本沒有帶太多的親兵在身邊。
最重要的是一直不被她看在眼里的傀儡皇帝,居然也會有向她反撲的時候,這是她意想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付清和一邊瘋狂的的笑著,一邊走向跪著的付姜。
他指著付姜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盯著付姜:“你也有今天,跪著吧,跪著好,但是你跪著也不能讓她饒恕你的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付清和的“她”特意指向黃真,這時的他已經徹底癲狂了。
付姜看了看付依斐想讓他幫忙說幾句話。
可是因為剛才的事再加上付清和如今如此癲狂的舉動,付依斐現在一點都不想管,這個時候自己再出面那就是傻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