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幸運了,雖然經過幾百年的“壓迫”,但這塊玉牒卻絲毫沒有受損!”看著這塊“完璧”,陳墨不禁欣喜地自語道。
“《太乙神針》,竟然和針灸的一種針法重名。”神識進入玉牒,只看了這種功法的名字,陳墨便有了一種親切感,再看了看功法介紹,陳墨不禁心中一動:“原來是一種以靈力控制飛針的功法,看上去不錯,應該很適合我,不知道配合中醫針灸的穴位運用的話,威力是不是會更強。”用菌絲將玉牒包裹起來,陳墨直接將其收至到本體處,他打算搜尋完這里之后,再慢慢研習修煉。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的陳墨不僅可以實現分身在菌絲網絡中瞬移,傳遞的物品也不再受菌絲粗細的局限——隨著修為的提高和菌絲的不斷“進化”,再加上陳墨不停地研究、嘗試,他現在已經可以讓一部份菌絲將物品完全包裹,然后在菌絲網絡中實現瞬移,這樣一來,他的整個菌絲網絡便成了一個基本上沒有限制的龐大儲物空間,能力陡然提高了許多。
“魚過千層網,網網都有魚。這么大的藏經樓,雖然乍一看上去都已經被搬空了,但在玄幽宗存在的無數年時間里,肯定會有和這塊玉牒差不多的情況,比如被人墊了桌角、填了窟窿之類,只要用心找,應該還會有所收獲。”想到這里,陳墨不再耽擱,繼續細心地找了起來。
有些失望地,在第三層里,陳墨只找到了一枚殘缺的玉牒,并沒有什么價值。
而在第四層,陳墨從一處殘破的地板下面找到了一枚玉牒,里面竟是一部藥典,名為《靈草全解》,除了對靈草的詮釋之外,還記載了一些丹方和煉制方法。
這部《靈草全解》中,一種收錄了八千余種靈草,并且對于每一種丹藥都有著詳細的記錄,從功效、屬性、配伍等多方面都進行了細至入微的介紹。
而且,每一種靈草均配都有惟妙惟肖的圖像,就好像用相機照進去的一樣,甚至比照相機拍攝的效果更好一些:在觀察一株靈草的圖像時,陳墨不經意間心念一動,想要看一看這株靈草從另一個角度觀察是什么樣子的,念頭一起,他便笑自己意想天開,這只不過是一副圖像,怎么可能改變角度?
可是,讓他驚喜的是,那圖像竟然真得緩慢地旋轉起來,讓他從各個角度對靈草進行觀看,仿佛面前真得擺放著這種靈草一般!
只不過,雖然這枚玉牒里記錄的靈草種類極多,但丹方卻少得可憐——若是想要自己煉制丹藥,只了解靈草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有丹方才行。
一個成熟的丹方可以極大地提高丹藥的成品率,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好的丹方,即使有再多的極品靈草,也只不過是暴殄天物,無法發揮出其應有的價值。
現階段,陳墨連一株靈草都沒有,也沒有煉丹需要的丹爐,所以他倒也不在意這枚玉牒中丹方的缺少。
可以說,現如今這枚玉牒對他的作用并不大,但即使如此,深知丹藥重要的他,還是決定將其全部吃透,以備今后所用。
整座藏經樓一共有7層,從玄幽宗把這枚玉牒存放在藏經樓的第四層來看,他們對這枚丹方玉牒是極為看重的,畢竟,丹藥可以說是修真者在修煉和突破時的必備之物,有了適合的丹藥,修煉和突破便可以事半功倍。
所以,修真者對于丹藥的依賴程度極深,一旦沒有所需的丹藥,會對修煉造成極大的影響,甚至短則十幾年,長則數十年無法寸進!
如果他不是帶騙帶搶地從百里東那里弄到了大破氣丹,現在的他還無法突破到凝氣后期。
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枚玉牒會在數百年前遺落在殘破的地板下面,如今又被陳墨得到,看來這其中也是有著一份天意使然。
再次將玉牒收歸山谷中的本體處,陳墨繼續在藏經樓里“掃蕩”。
第五層和第六層均都一無所獲,陳墨甚至把墻壁和屋頂都細細地找了好幾遍,但卻一枚玉牒都沒找到。
畢竟,能放在這兩層的玉牒肯定是極為珍貴的,哪有不被帶走的道理?要不是四層那枚藥典玉牒遺落在了地板下面,肯定也早就被人帶走了。
第七層,陳墨雖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如果萬一能得到點東西,便一定是天大的收獲,這可是頂層的所在,是存放最頂級典籍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