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冥獸倒是被上天“縱容”的存在,它們竟然可以以吞食魂魄為生,如此一來,便是斷了太多魂魄的輪回。
不過,世上一切皆有定數,那些被冥獸吃掉的魂魄,或許其命中早已注定不會再有輪回,冥獸,便是來斷了其輪回的“使者”!
此事沒有人知道,也無從知道,人們只知道,冥河中有冥獸,冥獸以魂魄為食,僅此而已……
送回那團凡人魂魄后,陳墨便不再耽擱,將那具已經準備好了的肉身收入到八寶如意盒中,來到了他上次“遭遇”尉遲天和的地方。
此時,尉遲天和依然坐在那條無底船的船舷上,手持那根“愿者上鉤”的釣桿,用那團金色的天人魂作餌,安靜地垂釣。
他雖然希望那天突然冒出來的人真能帶回來一具完美的肉身,但是,他覺得那好像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畢竟那樣的高人實在是太過難尋,即使有幸能夠找到,也不一定肯出手。
“前輩,幸不辱命!”陳墨現身后,雙手托著八寶如意盒,面帶微笑地走向尉遲天和。
看著陳墨手中的烙印著時空陣法的盒子,尉遲天和的手猛地一抖,那根釣桿差一點就掉進水里。
“耳……耳東道友,你剛才說……說的幸不辱命,是……是什么意思?”以尉遲天和天人境界的恐怖修為與心境,竟然在聽到陳墨所說的話、看到陳墨手中托著的盒子之后,變得有些結結巴巴!
“這個盒子里,有我為尊夫人求來的肉身。”陳墨一直都是用雙手托著這個小小的盒子,此舉的用意無他,自然是表示對盒中存在的尊重。
“道友……竟……竟真得為我愛妻求得肉身?”得到陳墨的確認后,尉遲天和不禁目光精光,仿佛真有兩道光芒從其眼中射出,要透過那個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
不過,讓他感到極為吃驚的是,這個盒子看似普通,但以他天人期的修為,竟然短時間無法看透!
“是的,我耳東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許諾的事情便會全力以赴地去做。本來那位高人是不愿出手的,但在我的苦苦請求,甚至可以說是哀求之下,終于答應出手相助,并且最終用了半個多月才將這具肉身完成!而我之所以這么久才回來,除了路上消耗的時間之外,其余的時間都用在哀求他上面了。”陳墨說道,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副微笑,而是面露苦澀之態。
陳墨的這個表情看在尉遲天和的眼里,心中的感激不禁又再次加深了許多——他與眼前這個叫作耳東的修真者,只不過是曾經見過一面而已,雖然二人是同病相憐,但卻并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耳東竟然為了求得一具寶貴的肉身,不僅往返了不知多么遙遠的路程,而且還舍出面皮,專程跑去對那位高人苦苦哀求,并且還一求就是若干天,此恩此情,終生難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