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又吃到了久違了的“東方宏牌”烤肉,陳墨的心中百味雜陳,先不說那種滋味簡直勝過任何老字號,讓他每次吃的時候都大呼過癮,僅僅是因為他的東方師兄又“回來”了,他的欣喜便無以附加!
每一口酒,仿佛都能勾起一段往事;每一口肉,仿佛都能憶起一段感情。
“若是王可師兄在,咱們便可以像當初那樣……唉!”陳墨的聲音極為低沉,每當他想起王可那凄慘的死狀,以及其生前受到過的折磨,他便心情沉重,如同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般!
“你看看,前幾天是誰勸我來著?咱們早晚能離開這里的,要對自己有信心!這些天下來,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我大概估計了一下,被吸元獸吸走的那些精元,最多再有一個月就能恢復個不離十,而且,修復身體的同時也不耽誤修煉,只要我們能早日突破到筑基期,雖然硬撼那些吸元獸還是有些困難,但小心謹慎一些的話,逃離應該問題不大。最多十年,我們堅持到秘谷試煉再次開啟,便可以重見天日,再與王可師弟把酒言歡!”東方宏面著笑容,一臉憧憬一說道。
看那樣子,仿佛重獲自由的那一天就在眼前一般。
聽到東方宏的話,陳墨的心頭不禁一震!他猛然反應過來,王可之死是在秘谷試煉之后,東方宏現在的記憶中,是沒有他的死迅的!
“好險,差一點就說露餡了!”陳墨暗道。
正如人們常說的那樣,說謊并不容易,因為只要說出一句謊話,往往需要十句、一百句謊話去彌補!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就連陳墨這樣心智極高的存在,都差一點把自己編造的謊言說漏,又何況那些“凡夫俗子”?
“嗯,師兄說的是,當下最重要的,便是你能盡早恢復,同時我們也勤加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只是……”說到這里,陳墨不禁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別吞吞吐吐的,和師兄還有什么不能痛快說的?”東方宏嗔怪道。
“只是,即使我們再勤奮,想要達到筑基期也是難如登天,甚至根本就不可能的,因為,我們沒有筑基丹!”陳墨認真地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墨差一點就被自己的演技騙過去了,剛才差一點說漏嘴,讓他立刻便開始重視起所說的每一句來。
于是,他心念電轉,將一切的情況都作了一番詳細的推理,以保證后面再說的話不出任何疏漏。
“呃……對啊,沒有筑基丹,又何談突破到筑基期?可我們如果突破不了,根本就沒辦法回去啊!那些吸元獸太過兇悍,即使它們不會一直守在原地,在附近轉悠也不行啊!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也只能從這個山谷本身入手了。”東方宏思索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