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重明要恢復,至少需要三天呢!
安以沫朝宿印影點點頭。東方重宴是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
他現在就是匹饑腸轆轆的野狼,等這只野狼飽餐一頓恢復實力后。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所有的東西搶走,而不要指望他能夠感恩戴德。
東方重宴就是這樣的人,安以沫似笑非笑地斜睨著東方重宴:“任何條件都行?”
東方重宴面上帶笑,笑容燦爛:“當然。對于你來說,凝血丹不過是瓶子中細微的一顆,但是對于我來說,小小一顆就已經很重要了,所以條件任你開。”
“那么,如果我的條件是……你的血祭之法呢?”安以沫笑瞇瞇地看著他,觀察他臉上最細微的表情。
東方重宴的眉頭幾不可見地微微皺起,雖然轉瞬間便恢復平靜,但觀察入微的安以沫還是發現了。
安以沫心中暗忖,看來東方重宴心中,血祭之法的重量不是很重!
這個東方重宴到底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裝的?
也不知道東方重宴是怎么得來的這個血祭之法。
東方重宴,看似平靜,其實內心早就翻起了無數的浪花!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回血祭的?
“血祭之法?你的條件是?”東方玄重宴神色平靜如水,嘴角邪魅勾起,給人一種陰戾的感覺。
“你的血祭還真是厲害呢,這一滴血就可以困住我們一幫人”
安以沫反正閑著無聊,便跟東方重宴東拉西扯。
“我用對你們過?”東方重宴的聲音堅定如鐵,但是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那么,你是要血祭之法,還是要凝血丹呢?”
安以沫笑嘻嘻地自衣袖中摸出那金燦燦地凝血丹,倒出一顆放在手掌心。
宗師級超品凝血丹散發出一股濃郁藥香,十足誘人,望之一眼就讓人幾乎移不開視線。
不得不說,超品丹藥,每一顆都要它獨到的魅力。
東方重宴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掙扎。
“看來,你是選擇抱住玄技咯?”安以沫笑嘻嘻地將凝血丹放回去,慢條斯理地蓋上橡木塞子,隨后便將整個瓶子都丟進衣袖。
“如果我說……我選凝血丹藥呢?”東方重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安以沫。
有了宗師級超品凝血丹藥,就等于多了一條命,這對于東方重宴來說,具有無與倫比的致命吸引力。
此時,他目光閃閃,陰狠地盯著安以沫猶如困獸之狼,隨時會發動攻擊,危險性十足。
“你真的選擇凝血丹藥,而不是血祭之法?”
安以沫表示有些難以理解,“難道你就不怕沒有了血祭之法幫傍身我們對你群起而攻之,這樣,你也舍棄的了?”
“你!”
這臭丫頭,東方重宴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事,從安以沫對他的態度來看,似乎以前他們就結了梁子。
可是他們是怎么知道他要用血祭之法殺人的?
瞬間陷入猶豫不決的境地,因為他還真的一時之間難以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