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地問:“胡營究竟虧了多少錢?”
五根食指豎在兩個輔導員面前。
系輔導員倒吸一口涼氣:“五十萬?!他家的情況我知道,哪來那么多錢呀?!”
胡營苦笑著搖頭:“他家把房子抵押了貸一半,他女朋友家也是,加起來就有了一大筆錢。還有,是五百萬。”
系輔導員和心理輔導就默了。
李一軍“嘶”了一聲。
莊時澤腿長,幾步就邁到了胡營面前,動作太快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邊胡營就慘叫了一聲。
莊時澤把胡營右胳膊卸了左胳膊折了,把他甩在地上的時候他自己閃了腰,順便把腳崴了。
那速度那精確,連剛剛才退伍的保安小哥都差點兒鼓手喝彩。
潛伏在門后樓梯間的救護人員趕緊抬著擔架沖上來,把胡營放架上扎吧扎吧就抬下樓去了。
胡營被扎在架子上不斷懺悔:“對不起!我不是人!你打死我吧!你早上走得匆忙,我沒想到你會把□□夾在書里,我不應該!我不應該拿!我試了湯芫的生日就不應該再按下一步!我不應該拿你那三百萬!我該死……”
知情人士陳唯列也不可憐胡營,抽了他一嘴巴子:“那是莊大仙給人湯芫準備的圣誕禮物!閉嘴吧你!”
陳唯列想,他知道那是禮物,但不知道里面竟然有三百萬啊!
李一軍:“……”臥槽前幾個星期夜談會他開玩笑說給妹子最好的禮物就是直接扔一□□,里面最好有個兩三百萬然后任妹子刷……
莊大仙竟然……聽進去了……還……真這么做了?
胡營還在碎碎念:“沒了沒了……這次真的沒了……”
李一軍看了莊時澤一眼:“莊大仙……”
“我可以替你把這筆錢賺回來,這錢是你借我的。”莊時澤打斷李一軍。
胡營眼一亮:“一定!謝謝莊大仙!謝謝莊大……”
“但是!”莊時澤再次不耐煩地打斷,“你們三個人都得答應我一件事。”
李一軍和陳唯列一臉莫名,這事兒怎么就扯上他倆了?
莊時澤臉上有點別扭:“以后叫我大仙可以,別帶著我姓一起叫。”
胡營剛經歷了大波折,腦子一時半會沒轉過來,硬是沒領會精神。
李一軍和陳唯列就憋著笑替胡營一并答應了。
“好好!大仙!知道了!”
“好的大仙!”
他們好像明白莊大仙在別扭啥了,“莊”好像跟……“裝”同音來著……
湯芫沒能順利見到莊時澤,她在校門口剛下車,就被一個穿著大氣的女士截停了。
女士穿這一身她認出來了,藍黑調的不規則燈籠長裙她輕松駕馭,特別顯皮膚白也顯氣質。
三宅一生的褶折,對于上輩子在上流社會里混跡過的湯芫來說,很難不認出來。
這位女士,恐怕不簡單。
“我姓白。”白惠心說,“明人不說暗話,我是這次比賽大會的主席,我們,做個交易?”
湯芫這時眼前突然就跳出“菜譜”,頓時就愣了。
白惠心以為湯芫是被自己唐突到了,說:“我能跟你做交易,你就肯定有我看上的東西,而我,也有能跟你同樣價值的東西。例如,你這次比賽的‘意外’,還有你那位小男伴他同學的‘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