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在病房里固定擺好了電磁爐和廚具,反正她已經跟院長談好了。
她也給醫院贊助了一笑錢用來添加醫療設備,住的又是私人病房,于是也就沒人說她什么。
護士們只是叮囑她小心用電,每回都膽顫心驚地讓她別把插.頭.插.到病床上頭那孔里去,每日照常有人倒垃圾。
沒人多說一句,都清楚這病房怎么一回事。
在醫院工作得久了,她們什么人沒見過?
病人家屬一急起來那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最重要的是,白惠心發現老許的身體真的日漸見好,人也精神了很多。
上次手術前是會診,但是手術后就一直只有一個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是個教授,最早一批從國外回來的精英人員。他檢查了都說老許的情況真是奇跡,還小心翼翼地問可不可以讓其他醫生看看,白惠心多少有點懂他的意思——早前老許就被他們認定命不久矣,但是現在卻越來越好,醫院里的醫生都在討論了。
白惠心就是因為不想老許被打擾,早前跟醫院說了教授每天查房的時候不要帶學生,她實在不想老許都那樣子了,還要被一群人看猴似地圍觀。
但是最后她還是答應了,她其實也想其他醫生看看老許的情況,她也好放心一點兒。
結果當然是皆大歡喜,醫生當然不相信白惠心說的什么藥膳,只是把它當醫學奇跡來看,白惠心也懶得跟他們辯駁。
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老許好了就成。
梁闕還在不緊不慢地扯著飲食業未來的發展,白惠心聽得心煩意燥,但是她最后都按了下來,或許這姓梁的就是要她沉不住氣先說呢?
大家都是這圈子的人,都清楚生意做不成還有情面在,誰也不會死纏爛打誰。
白惠心抬眼看著這個五官清俊的年輕人,心里覺得,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梁闕還真是有這種打算,他本來以為,自己是救白惠心老公的唯一希望,白惠心自然也就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萬萬沒料到她還準備了后手,這是他算錯的一步,不然他肯定會這老家伙做上一頓菜先把他的命吊著再說。
其實他更沒料到的是,白惠心去找了湯芫。他秘書匯報白惠心這個舉動的時候,他只當這個女人想救老公想瘋了,什么人都隨便找。
但是才沒過幾天,他竟然聽到了她老公病情好轉的消息。
他其實還是挺意外的。
今天湯芫是去白惠心家里做的菜,她晚上要替家里看店,就一次做了兩道菜給白惠心。
現在這兩道菜正在白惠心的保溫飯盒里。
都是識大體的人,白惠心就把保溫飯盒擺出來:“真是的,我只顧著跟梁先生說話,都忘了到午飯時間了,我把老許叫醒,跟你說聲多謝,別耽誤了你的午飯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讓梁闕趕緊滾蛋。
然而梁闕卻讓白惠心失望了,他笑得跟個謙謙君子似地,說:“白女士不說我都忘了,我早餐還沒吃,可以一起吃點嗎?我讓秘書帶幾個菜上來,應該很快可以送到,難得有緣,一起吃點吧。”
這話說得客氣,卻不給白惠心留半分拒絕的余地。
盡管白惠心一肚子氣也撒不出來,她跟這人買之前那條單子的時候是見過這人居高臨下的嘴臉的,字都不多說一只,完全不拿正眼看人,現在又一副領袖親民的做派,著實是讓她噁心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