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莊時澤的身體就算沒什么大毛病,也需要調調理。
這也是她一直都堅持給家里人做飯做菜吃的原因。
眼前的屏幕還在繼續不斷地跳出字來。
系統讓她到醫院外面的小攤子上,用外面推子上的材料做五只煎餅果子。
功效只說是提神,消除疲勞。
她跟攤主說明來意,難得有客人付錢買煎餅還自己做,攤主當然是樂意歇一會兒,高高興興地把攤子讓給這個長得特別討喜的小姑娘。
這本來就是煎餅果子攤兒,面糊是調好的,湯芫看了看,不稀不稠,剛剛好。
小火熱鍋,倒油,拿刷子刷勻。
她勺了點兒面糊,面糊不過半,倒入鍋里。
鍋是平底鍋,她立即轉鍋,面糊很快就攤滿整個鍋面。
她一手端鍋,空了另一只手打入一只雞蛋,用鏟子戳破蛋黃膜,再轉鍋,使蛋黃和蛋清便混合均勻鋪滿餅面。
鍋本身有熱度,這么一轉,面糊的葷香和蛋香便飄了起來,煎了煎餅一晚上聞膩了煎餅的老板卻沒來由地覺得香。
明明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鍋,怎么這香味聞著就不一樣了呢?
老板還沒找到答案,湯芫那邊趁著雞蛋液還沒結塊就撒入蔥花,新的一陣蔥香重新飄出,奇妙地結合在一起,香味顯得更有沖擊力。
她把餅翻過來再繼續烙著,烙好的餅往旁邊光滑的鐵板上一放,分別刷上甜面醬和辣椒醬,新炸起的油條撕開,擺好,用方形的鐵鏟配合著將煎餅卷上,再涂抹甜面醬和辣椒醬,撒上一層芝麻。
湯芫連氣做了五個,老板聞到跟往常自己做出來的不同味道,一邊饞著一邊百思不得解。
這個小姑娘的臉被火光映出暖黃,臉上似乎鍍了層金光,眼睛異常地亮,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鍋里的食物。
然而湯芫一做完給了錢就裝好走了,老板想要問,結果好幾個聞著味兒來的客人都說要煎餅果子,她就沒來得問了,生意突然火了起來,她高興得都忘了形。
煎餅果子疊成四方形的樣子,口感酥脆,外糯里脆。
味道有蔥花香味,辣醬和甜面醬的結合,跟涮肉小料有一拼,再加上油炸貨和煎蛋特殊的香味,讓人吃下第一口之后,就再也沒法停下來。
湯芫給他們每人都買了支飲料,他們都飲料都顧不上吃。
莊時澤還是在旁邊睡著,一動不動。
湯芫對著莊時澤沉睡的臉,輕輕地說:“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
莊時澤他二舅的車很快就駛到急診大門口。
李一軍胡營光看那車眼都看直了,心里想這果然是土豪啊!剛才他們還在討論得開輛什么車過來才能把人給挪回去,討論了一輪,連什么小貨車大貨車救護車都出來了,全往能放病床那方向想。
結果來了臺林肯,幾個人全都沒了聲。
他們是知道大仙他舅家有錢,只是吧……只能說自己還沒達到那階層,就是想象不出來。
陳唯列倒是有想過這車,只是他考慮到大仙還沒醒,想著可以要帶點兒儀器上什么的,就覺得那車不成。
不過醫生檢查了說大仙身體健康,人不醒估計是欠缺休息,身體自動就進入睡眠狀態來調節,這是大腦在“治療”身體的一種表現。
但是他舅嘴上應上,那頭就跟湯芫說:“
湯芫眼看著莊時澤他舅一出醫院門口,就撥通就心理醫生的電話。
為什么知道?
因為湯芫她爸現在還是不太能說話,當時查了說聲帶沒有受損,她就特別留意心理醫生之類的。
莊時澤他舅聯系這個得先預約,她一聽他說“楊教授”和“約時間”,就知道是叫那個傳說中的權威。
楊教授很難約,而且特別貴,當時湯芫還沒那個錢,就沒敢請楊教授。而且后來其他醫生也覺得她爸爸的情況急不得,要慢慢來,得先在家慢慢重新適應社會生活,等適應好了再去看醫生,于是她也就沒再找。
她聽到莊時澤她舅已經約了時間,她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