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汪琪說,“你想想以后,沒個一年拿不了本,咱們等放暑假,趕緊去你家那兒!”
莊時澤一桶冷水兜頭潑下:“二十天拿本你們敢上路面嗎?”
“怎么不敢?”湯芫自豪地說,“姐可是有十幾年駕駛經驗的人!”
汪琪笑得也特別開心:“我也有五年駕駛經驗!”
莊時澤感覺特別無奈:“這話你們在我面前說說得了,別在其他人面前說,怪嚇人人的。”
湯芫和汪琪這也冷靜下來。
“剛才梁闕那兒的情況我都拍下來了。”莊時澤說,“不過,估計你們也用不著看視頻了,就算看,也是他在正常烤生蠔。”
“當時是為了雙重保險起見。”湯芫說,“萬一他真的下什么不好的東西,咱們也有證據。”
“那是。”汪琪說,“不過呢,他還真是配料有問題。哎,湯芫,你說會不會他跟你一樣,都能做出有特別功效的食物?我說你的是食物,他的可能就是食物里下配料。”
“有可能。”湯芫點點頭,“而且那些聽命于他的人,大約就是受他的食物影響,他可以讓人病,也可能讓人健康。”
汪琪瞪大了眼。
莊時澤也是這么猜測的:“先把去寒江雪食飯的的弄病了,再故作神秘地說自己有偏方,來這兒吃就可以治病。如那人的病真是長期性的,去他那兒吃了,有見效,那在那人的圈子里,肯定沒多久就傳開了。”
“而且生蠔么。”湯芫臉一紅,“本來就受男人歡迎,尤其是中年和中老年的男人。”
莊時澤臉也紅,汪琪醒悟過來之后,臉也滾燙滾燙的——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湯芫先回的家,林惠敏給大伙兒留了豆花。
豆花是街頭的“橋邊豆花”買回來的,這家豆花店專賣豆花,特別有名氣。
林惠敏買的是不加綠豆紅豆的,什么都不加,就是純的甜豆花。
豆花細嫩,云塊似地疊在一起,浮在琥珀色的糖水之間,嫩滑細膩,入口即化,糖水清甜,一下喝上一碗,清潤之余還特別解渴。
“這家的豆花跟陵鎮的味道很像。”莊時澤說,“就是什么都不加的最像!”
“可不么。”林惠敏說,“他們家的咸豆花也很好吃,加料的也不錯,但是我們吃慣了家鄉的味道。”
“我以前是沒吃過甜豆花的。”汪琪一口接著一口,“這家的甜豆花讓我對甜味的豆花改觀了!”
湯芫早就吃完了,感覺不過過癮,問:“媽,還有嗎?”
林惠敏說:“我就一人買了一碗,你還要,那我再去買。”
這天熱得人上街五分鐘流汗兩小時,湯芫趕緊說:“別別別,沒有就算了,我還要回宿舍呢,宿舍人買了冰箱,現在整天想著在宿舍做東西吃。”
汪琪點點頭說:“她們等著我跟湯芫回去包餃子呢!”
這話不假,之前戚卉珊和穆曉彤真的說了等她們回去包餃子。
林惠敏本來半信半疑,聽汪琪這么一說,就說:“那好,趕緊回去吧,別讓同學等了啊。”
莊時澤站起來,說:“我們還有個組一組人的作業要交,阿姨,我先回宿舍了。”
林惠敏從冰箱里拿出個西瓜:“小澤,這個拿回去宿舍跟同學吃啊,起沙的,管甜!你車就先停那兒。”
又說:“芫芫,媽昨晚想了一晚,知道家里的食材都是怎么一回事了,你也別老往家里跑,多待在宿舍,過一過大學生活啊?你要做菜賺錢,有時間就做一做,咱們不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