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命運中的宿命,兩人一見面就出手針鋒相對。
白崇逸慌忙地勸道:“別打啦,別打啦,大家都是自己人。”
短暫的對峙緩和下來,徐建元收回拳頭,道:“你身上的味道令我惡心,你和蘇弈過手。”
這一交鋒,很明顯感受到徐建元的實力又進一步增強了,蘇弈道:“是的,他逃走了,我也精疲力竭了。”
徐建元厭惡道:“他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今天我一定要撕了他。”
“我倒覺得他是一個機敏靈動,不拘一格的人。”蘇弈道:“尊重對手,會讓你的內心過更加強大。”
徐建元抬起不成樣子的右手:“哼,要不是他,我的右臂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他造成的傷勢無法修復必須吸食生機才能緩解痛楚。”
蘇弈也是覺得奇怪,問道:“既然那么痛苦,為什么不棄掉手臂。”
徐建元惡狠狠道:“不,我要留住它,牢牢記住這次失敗,讓痛楚時時刻刻提醒我絕不能放過蘇弈,也是他讓我不得不吸食生機緩解痛楚。”
蘇弈一陣無語,這都能怪在他的頭上,明明吸食別人生機的時候那么享受,感情是一個病態的人,“他今天也逃不掉,言歸正傳,通神使大人有什么交代給我們。”
談到正事,徐建元的神情才緩了下來,道:“師傅的計劃提前,他要付出的代價最大,我們要做的是輔助他和解決后事,白崇逸另有任務具體我們去別處說。”
換了個環境很好的房間,聽著徐建元交代的計劃,大致與通神使說得差不多,最后說是把重要的位置交給他。
但蘇弈認為,大致計劃告知他了只是其中的細節不會超過半數。
接觸的時間不長,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合作已經達成,地下角斗場的陣法已經不在困住他,尋到一個位置坐下,偷偷地服下幾顆恢復靈力的丹藥閉目調息。
睜開眼睛時,蘇弈一陣失望,徐建元仍然在這個房間待著,換句話說是盯著他,他們對他依然不怎么信任。
默默嘆了一口氣,這時候想要出去很難,時間又在一分一秒的浪費,必須想點辦法。
將眼光放到白崇逸身上,他現在危襟正坐,生怕自己做不好被人說。
蘇弈兩世為人,除了孩童見過最單純的就是他了,溫聲道:“白崇逸。”
白崇逸早就把蘇弈當成跟通神使一樣威嚴的人,馬上一個激靈,“在。”
蘇弈:“你的冥神召喚,我可以修煉嗎?”
冥神召喚是通神使計劃中需要的一個神通,了解的不多據說是一個上古禁術,從冥界里面召喚東西作戰,有的是靈器,有的是冥界的生靈,很難修煉,搞不好弄成當場暴斃,夜神教中唯有白崇逸能將冥神召喚練至最好。
“啊,可以。”白崇逸連忙點頭將一個古樸卷軸交給他,“大人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嗯嗯。”蘇弈集中精神認真地看卷軸上的內容。
盯著蘇弈的徐建元輕笑一聲,冥神召喚是上古禁術夜神教不知道當場暴斃多少,才出了一個白崇逸,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學會。
但是心中蠻是期待的,如果他暴斃當場就省了監視的功夫,還可以吸食生機。
想到這里,徐建元舔了舔嘴唇。
半個時辰后,蘇弈將內容都記住了,理解的也差不多了,手中掐訣,單手往地上一摁,體內的靈力瘋狂的流失。
徐建元馬上一副戲謔的表情。
一股腐朽的氣息彌漫,咔咔磨牙的聲音傳來,一個破舊門架從地面中緩緩升起,木門不大只能通行一個人。
白崇逸看到后奇怪的歪著頭,一臉疑惑,“大人的冥門怎么是木門啊?”
蘇弈穩住身形,服了丹藥好不容易恢復一點修為,一下全沒了冥神召喚的消耗簡直恐怖。
但看到自己召喚的是木門感到十分的惋惜。
冥神召喚會召喚出一個門叫做冥門,冥門的程度看個人資質,冥門越好召喚出來的東西自然越強。
然而在徐建元眼里確實怪物一樣,就這么點時間居然把這門功法學會了,雖然只是木門,但很多人連木門的資格都沒有。
“開!”
冥門聞聲而開,冥界之氣從門中散發出來,緊接著滋滋的閃電游走聲音立刻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