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忽然回頭,看著他們的兩個,嘴角高高地翹起來,陰森詭異:“來追我啊——”
說完抓著小紙人的手,撒開腳丫往著前方跑去,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來追我啊——”
“來追我啊——”
兩人被小梅突如其來的回眸一笑看得毛骨悚然,恐懼讓他們的表情僵硬起來,身體仿佛不聽使喚一樣動不了,看著小梅漸行遠去。
阿凱語氣斷斷續續:“許許……許星洲,她她她她好像早就發發發……發現了我們……”
許星洲艱難地咽一下口水,“看到了我沒有瞎。”
阿凱問道:“那我們要追嗎?”
許星洲:“追,你還是修行者嗎?怕這些東西干嘛!調查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了突破性的發現,不能讓它白白逃走。”
說著是給阿凱聽,其實也是給自己壯膽。
兩人忍著心中的恐懼往著小梅跑去的方向追去。
小梅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體力居然超出尋常的充沛,彎彎搖搖深入山谷里面,跑了兩個鐘頭也沒有停下來,終于進入了一個古老的廟。
“藏起來,藏起來,藏在老爺爺的旁邊。”
這間廟在當地很很著名,不知道什么時候建多久,也不知道為了祭奠誰建立的,就連它的發現也是在很多年前村民們在放牛羊的時候偶遇到。
建筑完好無損,又能清晰的感受到承受了它飽經風霜。
里面只有的雕像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村民就將這座廟稱為山神廟,是山谷兩邊山脈的主神。
于是生成了一個習俗,只要誰家的人葬在這邊山谷都來會個山神廟祭拜一下,寓意請山神庇佑一下仙去的家人。白天里的那對夫婦自然也來過這里祭拜。
被附身的小梅進入了山神廟讓兩人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對,已經很糟糕了,只有更糟糕。
都追到這里,前功盡棄就是一個笑話,兩人咬牙跟了進去。
許星洲推開山神廟圍墻的門,吱呀地發出聲音,到廟前的有一片寬闊的空地,月光照在擺在正中間的大鼎將它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看過去仿佛有什么東西躲在影子里面。
在進入山神廟的大道兩旁擺著兩排跟正常人大小一樣紙人,每排各有五個,有男有女,臉上大紅大白,穿著五顏六色鮮艷的壽衣,沒有一點兒表情,看著圍墻的門口。
這些都是附近村民誰家有人過世,就讓人幫忙做紙人,來山神廟祭拜的時候擺在這里,寓意逝去的家人來到這里給山神請安。
看過小梅手中拉著小男孩紙人,兩人只覺得這兩排紙人格外的滲人,感覺它們的眼睛從他們踏進山神廟的大門開始一直盯著他們。
忍著心中的恐懼阿凱拔出了利刃,眼神在兩邊的紙人轉動,輕輕邁出步伐,許星洲在旁邊也沒有落后,兩人齊頭并進。
小心翼翼走過去,兩人小心謹慎的堤防著兩邊的紙人,離山神廟不過十米的距離卻感覺格外的遙遠。
終于走到了山門廟的門口,沒有發生了什么,許星洲松了一口,但阿凱的一句話又讓讓他心驚膽戰。
“許星洲,紙人的頭好像轉過來了……”
兩邊的紙人原本的目光是看著圍墻的門,現在是看著山神廟的大門,或者說看著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