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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郁白澤的話太有道理了。至少珺青烙都認為自己即將要被說服。
昆頓教授那種人,怎么看都是一個為了名聲可以做任何事的人,他怎么可能會愿意在后世的口中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抄襲和電影的剽竊者?
“可如果那不是他的目的,他為什么要制造出超級細菌?”
“我在想,魔藥為什么會在人的大腦中生長出晶體,真的是不可控制的副作用嗎?”郁白澤又給出了一個疑問。
他總能一針見血的問出問題,讓珺青烙不由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的通曉萬物到底告訴了你什么?”
“不,并沒有告訴我什么。”郁白澤搖頭:“以我現在掌握的程度,還算不著真正的通曉萬物。打個比方說,一件事,如果有人看見了并且敘述給了其他人聽見,那么我就可以知道這件事了。但如果看見的人閉口不言,一直藏在心里,我就沒有辦法知道。”
珺青烙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如果這還不是真正的通曉萬物,我真想知道真正的到底會是什么程度。”
郁白澤摸了摸鼻子:“真正的,大概就是只要有人看見,那么我就可以知道吧。不過弱點還是有的,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信息都吸收掉,只有我想知道,我愿意知道的事才會有選擇地進入到我的意識之中。而且正在發生的事我可以知道,如果是過去發生過的,那就需要有人正在講述我才能知道了。”
珺青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還好,要真是全知全能就厲害了。”
“全知全能的那是神明,我只是一個不知道到底是人還是獸的奇怪存在。”
郁白澤的聲音有些低落,身份上的認識總讓他會鉆進牛角尖里去。
哪怕他很清楚家里人對他有多好,不會因為他有了其他身份就疏遠他,拋棄他,但做了二十幾年人后,突然得知自己其實是只獸。這種心理上的落差放在誰身上都會有些接受不了。
反倒是珺青烙對他這樣別扭很不能理解:“當人也好,當獸也好,這中間有什么必須只能做其中之一的規定嗎?”
“那倒沒有……”
“既然沒有,你到底在糾結什么?”這都多長的時間了,他竟然還在這點上糾結,是嫌時間太多,還是嫌沒事做?
“你要是真沒事做,就去扶老人家過馬路,幫迷路的小朋友找媽媽,或者到學校門口,在放學的時候攔一下車輛保護學生們也是好的。”
她毫無掩飾的嫌棄讓郁白澤老實閉上了嘴,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她對他是獸身這點就一點都不介意?可惜他現在的天賦技能還沒有讓他可以了解到她的內心活動。除非有一天她會告訴別人,否則他恐怕要一輩子都無法知道了。
畢竟人的內心是最深奧的,即使是他,也無法憑借天賦技能挖掘出人心最深處所藏著的秘密。
珺青烙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反正你好不容易出了關,剛好我們又在這里,不如好好逛逛這邊吧。我聽說這里也有不少有趣的地方。”
郁白澤當然對這個提議沒有任何意見:“好。我知道哪里比較好玩,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