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認真的說:“有通因果的大能預測,在不久之后,全球將會迎來第二次靈潮大爆發。”
章柳真摸了摸鼻子,說:“噢!這是造福全球的大好事啊。”但第二次靈潮和她這種小辣雞散修有什么關系呢?
風撫寧伸處手攬住章柳真有些瘦削的肩膀,他還將額頭抵在她的脖頸處,好像百年前,他們還在一起那會那般親密。
他在回憶往昔那些不懂的他恨不得斬斷的干干凈凈的過去,章柳真卻害怕不已。
她腦袋里滿是占有欲過重的道侶發現她在外面勾搭野漢子,于是嫉妒成狂,發瘋的拿著一把四十米的大長刀把天城山上養的斑鳩靈雞、種的大片果樹靈植全毀了,甚至殘忍的用靈力把漂亮可愛又好吃的空魚全轟炸了。
章柳真一想像那個慘絕人寰的場面,就立馬悲從中來,急忙用力把風撫寧推開,飛快地躲到旁邊:“鳳君,要我療傷這件事是可以的,但是別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特別是那些情情愛愛什么的。”
她戒掉了。
風撫寧抿著唇看她,章柳真明顯的排斥讓他隱隱帶著火紅明亮雙眸黯淡了。
風撫寧其人孤傲自許,冷峻清高,兼之他面貌異于凡人,不但有異修者的攝人心魂的絕美,還具鳳君的莊嚴自矜。
這么一個一向孤高冷傲氣質大美男居然在他人面前露出瞬間的微妙傷心之意,很難有人能不被他打動。
要是別人,就算是一個完全不通情愛,不曉得愛美惜才的鋼鐵直男都會忍不住動惻隱說上幾句軟和話。
可章柳真,她現在只是個綁定了天婚契約,以前養過魚的普通女子,她這顆心絕對不會為渣男心動了。
所以她只是說:“您看,今晚您是在這兒休息呢?還是?哈哈,我沒有別的意思,這個洞府是您的,我聽您安排,只要有個地給我打坐就行了。”
風撫寧突然起身,走到章柳真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把她蓋住,面無表情,只是用他的左手輕輕地捏著章柳真的后脖子,帶著他一向比常人要高一點的熱度,在她耳邊輕語:“不急,你還有時間適應。”
“可是你也清楚,異修者的耐性一向不好,就算是劍修的我也不例外。”
說完,他緊緊地盯著章柳真的臉,那雙眼里透露著勢在必得的執著,還有一直掩飾不住的深深的渴盼之意。
他輕輕地吻了吻章柳真的鬢邊長發,才轉身離開。
章柳真一直僵著身體,握著拳,她想這姓風的好像變態了,她再待下去,鐵定得出事,她還是趁早脫身,今晚連夜就跑了吧。
她這邊想著,風撫寧就說了:“你可以嘗試逃逃看,昆山山脈能飛的都可以當我的耳目,我的眼睛哪里都有。”
淦!章柳真想連夜搭空車溜走的小心思裂開了。
章柳真有些頹然地癱倒再床上,拿著一個小靈果咬著心里盤算著她有沒有收藏著那些改變身形的功法或法器。
沒想著一會,她就呼呼大睡了。
她脖子戴著的那塊小龜甲泛著微弱靈光,平平無奇的龜甲遍布金色神秘脈絡,還有充滿奧妙的銘文。那靈光乍明乍滅,又如同活物一般瘋狂呼吸著周圍靈氣。
破破舊舊的爛龜甲變成了金光閃閃,靈性十足的靈龜甲,甲上紋絡自行運行,充滿了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