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真這次是明顯要當面跟風撫寧說清楚,恩斷義絕,一刀兩斷。
風撫寧表情冷峻,雙眼定定地盯著她,俄而轉身語氣淡然道:“隨便你處置,我給出去的東西,是決然不會再要回來的。”
說完,他就離開了。
章柳真把這些東西全都放在儲物器的一個角落里,心里想著等后面有機會了就給侯明明轉交。
到時候東西不在她手上,別人怎么處理都是別人的事了。
大家都是成熟的修煉者了,談戀愛要分手了,對方自覺對不起她,主動送禮那可以收,可是都分手了,后面就不能再收禮了,免得產生諸多困擾。
她章柳真縱橫情海多年,是段然不會讓自己受困于那些已經斷的干凈的關系的。
章柳真在這間房里足足呆了三天,被困在房間里兩日,這三天里奕也來了好幾次,次次都是渾身嗆人的血腥臭味,都是光腳浮空在床頭,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看。
章柳真在睡夢中醒來過幾次,自從第一次有被唬住了,后面就掀了掀眼皮子,又閉上眼繼續做大夢了。
即使在這里不能自由活動,可是平常吃喝不愁,她自己在儲物器中也有好些收藏的有趣物事,比如玩具,畫本,故事書等等。
雖然沒有小紅手機上的萬法論壇上的八卦帖子來的新鮮,但是章柳真還是表示像這樣普通死宅一般的廢物生活,她能過n年。
是日,章柳真躺在搖椅上正懶洋洋地曬著暖和的日頭,奕突然就出現在她眼前。在日光下,奕那張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面容比她見過的所有靈花都要徇爛瑰麗,飽滿的耳珠下戴著一對漆黑散發著黑氣的墜子。
章柳真不由得在心中感嘆,好一個異族翩翩美青年。
而在最開始她能忽略奕表現出來的詭譎,還為他開脫道只是性格有些許古怪,就是因為他這張光華奪目的俊臉。
奕傾身近問:“好看嗎?”
章柳真不由自主地點頭肯定道:“好看。”
她見過不少那種單純的好看少年,但那些都僅僅是精致好看而已,可奕卻不同。他的美是冶艷惑人、勾魂奪魄那種,但凡有幸近距離直視他,就能直接切身體會到神顏美色所帶來的巨大沖擊。
奕勾唇:“你喜歡我。”
章柳真抿唇:“你清醒一點。”他們早就分開了,她也早就不喜歡他了,畢竟像他這樣病態般的喜歡,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至少她章柳真承認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俗人。
奕臉色一冷,目露執拗:“六六,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可是也不只有我,你老是想跑出去,是因為外邊還有很多你心上的男人。”
章柳真尋暗道,現在她心中只有一個男人,就是她道侶。
奕嘴里說著就變成喃喃自語,他似乎在考慮如何把跟他搶人的那些男人都殺了。他忽地停下來,用雙手固定住章柳真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用寵溺的語氣說:“說:“等此間事了,我把帶你回邪魔深窟。再將你制成小歡小喜那般,你就會乖了。”
小歡小喜是奕的大型玩具及跟班,是兩具人尸傀儡娃娃,簡稱人傀。
章柳真不慌是假的,但是多年功力在,她面無異色說:“我現在不乖嗎?我在這里天天都是吃完睡,睡醒了吃,完全都沒有什么隔閡,你就可以知道我是很開心能待在你身邊的,一點點要跑的想法都沒有。”
多年不見,這位的想法怎么還是這么變態。
奕質疑:“噢?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