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梟開著車,拉聾著臉,苦哈哈的說:“萬小姐,您再這么傷下去,我這小命就算完完了。當初是我毛推自薦保護你的,可你三番兩次的出意外,您讓我情何以堪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別亂說話。”丁凝看著云梟的后腦勺說話。
“死丫頭,你保護萬小姐不利,我還沒批評你呢,你竟然先教訓起我來了。”云梟想到是丁凝保護不利,又把氣出在她身上。他這輩子的英明算是徹底毀了!
“這事與你無關,跟丁凝也沒關系。是獨孤敏趁著和我對戲的時候故意動的手,就連我都沒防到她會來這招。”萬芊衿開口,這事不需要任何人背負責任。
“那娘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陰狠毒辣啊。”提起獨孤敏,云梟臉上的表情充滿恨意,咬牙切齒的回憶道,“我小時候就沒少遭她毒手。”
“你和龍天逸,還有楊泰他們都是和獨孤敏、獨孤睿一起長大的嗎?”萬芊衿記得龍天逸跟她說過。
“還有我。”丁凝突然開口。
“你也是?”萬芊衿看著丁凝,一臉驚訝的表情。
“是,不過獨孤敏認不出我,因為我出來以后整過容。”丁凝解釋。
“為什么要整容?”萬芊衿好奇的問,她覺得丁凝性子這么冷的女子,對外貌也不怎么在乎,不可能是為了美去整容,這中間肯定有隱情。
“我爸是藤杉島的三把手,我八歲的時候他出任務死了。從此我就成了孤兒,因為藤杉老大念著我父親曾經立過功,對我還算不薄,他讓藤杉島里的人都尊稱我三小姐。其他人是不敢欺辱我的,不過獨孤敏例外。她仗著獨孤烽藤杉島二把手是她父親,沒人敢對她怎樣,就常常伺機整蠱我。有一次把我從假山上推下來,我的臉正好磕在一塊尖銳的大石頭上,毀了容。后來龍少獨孤烽一起擊敗了藤杉老大,我就跟著他離開了藤杉島,離開以后就去整了容。”丁凝說得很平靜,但聽的人都知道她內心一定早就翻江倒海了。
“很抱歉,讓你回憶起不愉快的往事。”萬芊衿感到抱歉,她沒想到丁凝還有這么一段痛苦的往事。
“沒事,都過去了。”丁凝雖然說得云淡風輕,但那個孤苦無依,飽受欺辱的童年她又怎么忘得了。
每當她午夜夢回,想起這些的時候,唯一還能讓她感覺到一絲溫暖的是那個放蕩不羈,又充滿陽光的男孩,可惜他是獨孤敏的弟弟。網
“當時我們這些從囚牢里出來的孩子更慘,不僅要飽受那些兇殘大漢的抽打,還要承受獨孤敏的皮鞭摧殘。想起她當時那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模樣,把我們的命視若草芥的嘴臉,我現在都恨不得抽她一頓!”云梟也回憶起了悲慘的童年,對獨孤敏的恨全寫在了臉上。
相比之下,萬芊衿覺得自己的童年簡直不要太好了,雖然沒有得到母愛,但有一個疼她入骨的父親,讓她一直無憂無慮的度過了美好的二十三年。
正當云梟和丁凝陷入回憶,萬芊衿為他們感到難過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他們前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云梟趕緊緊急剎車,身上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待看清楚車牌和車上的人以后,驚魂未定的心才稍稍慢慢安定下來,幸好不是大白天的綁架。
龍天逸快步下車,走到云梟的車旁開了車門,二話不說就把萬芊衿打橫抱走了。
未等云梟和丁凝反應過來,龍天逸已經把人抱上他的車,揚長而去了。
“丁凝,我眼沒花吧?剛剛是龍少把人帶走了吧?”云梟和丁凝面面相覷,云梟不自信的問。
“嗯。”丁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