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勸不得說不得。只能有空就陪在身邊,或許此時只有瑾瑜呵護和關愛才能起到一點作用。今日瑾瑜本是出來看弈王和魏罡的決斗,因著熱鬧也把芊芊帶上,希望她能轉移注意力,心里好受些。
芊芊今日只是梳了一個簡潔的椎髻在頭上,橫貫了一直金枝玉葉大釵,別無他飾,整個人素凈又不失侯府千金的尊貴。
魏罡抬眼給熟悉的人遞了個眼色,收回眼神發現弈王還望著上面,遲遲不說話,也不動手,實在忍不住終于說道:“到底打不打啊?”
弈王收回目光從容一笑,氣度優雅的拱手說道:“既然來了當然要打!只是話要當著這么多人說明白了!”
魏罡不耐煩的說道:“你是親王,我是軍侯我自該敬你。不是我嫌你啰嗦,有什么話你就快說吧!難道你還怕我把你打折了不成?”
弈王眉眼帶笑不帶一點怒意只是撩了長袍扎在腰上慢慢說道:“軍侯到我府上來的時候說的是切磋,既然是切磋,那就點到為止,同朝為官,切不可傷了和氣更不要丟了天家的容顏。”
這一番正兒八經的話但是在魏罡的眼里卻是酸縐縐的讓人渾身只期雞皮疙瘩。當下說道:“都依你!”
話一出人提了刀就已經上來了,弈王指的應戰。
魏罡所有的招式沒有任何流派,是早年在軍中和當土匪時練的一些野路子,在和正真的會武功的人面前其實是不占上風。但是魏罡身材壯碩,個頭足足高出了弈王三個頭來,這樣一來在不利之中是狠狠的給自己扳回了局勢。
弈王武將出生,又是皇子,天生資質就好,在宮中是得道栽培的,武功本就不弱。早讓又常常領兵作戰,面對過各種的敵人,實戰功夫不差。
這樣一算下來兩人真正的打起來居然是不分上下。
一個大開大合的硬功,一個靈巧機動的柔功幾十招下來,都還未出勝負。眾人只看到魏罡如同擎天巨石一直屹立在臺上,而弈王則如靈巧的鳥兒一般滿場翻飛。
翠微樓上弈王妃看的心驚膽戰,手心直冒汗,不自主的緊緊抓著宇文漪的手。宇文漪和宇文赟對弈王倒是信心滿滿不停的寬慰著弈王妃。
南生年齡還小,看到父親在下面和人打斗居然哭了起來一個勁的喊著爹爹。
弈王在下面聽的分神,差點被魏罡給扔了出去。宇文漪趕緊對沈韻姐弟二人吩咐道:“還不把小公子帶到別的地方去玩。”
沈韻靑連抱了南生退下,宇文赟不放心弱女幼童外出,也跟了出去。
瑾瑜在樓上和芊芊一邊說著話一邊看著樓下的局勢,對于今天的決斗結果瑾瑜其實心里早已經有了譜。之所以還留在這里只不過是想讓芊芊散散心。
,瑾瑜剝了一把瓜子仁遞給芊芊,眼角余光飄過樓下黑壓壓的人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遠遠的站在人群之外。今日的少司南沒有穿那一身黑底紅云的衣服,但是卻是一身素黑的長袍,在灰色的天空之下更見蕭寂。
四目相對之時瑾瑜看到少司南的眼中分明有話要說。
芊芊對下面的打斗倒像是沒有多少心思,目光游離,只是一粒一粒的吃著瑾瑜剝的瓜子仁。
“芊芊,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你和蕓香在這里等我!”瑾瑜握了握芊芊的手,發現她手指冰涼,起身拿了屏風上的斗篷給芊芊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