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漪美麗的下巴一揚趕緊說道:“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描繪著長長眼線的杏眼一轉,滿臉帶笑說道:“父皇在宮中若是覺的有時候煩心了不如就看看我和七弟送給父皇的這玉器。清清爽爽干干凈凈,看著舒心,也順心!”
皇帝連連點頭,口中輕輕說道:“的確,這外朝的東西哪能和本朝的相比啊!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皇帝一邊說著,一邊思索這,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久病渾濁的雙眼一亮,就連臉上的病色都一下驟減:“朕怎么沒想到呢!”
宇文漪宇文兩人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將眼底的波瀾息數隱去,異口同聲說道:“父皇想到什么了?”
皇帝似是卸下了萬斤重的擔子爽朗一笑說著連連擺頭:“真是當局者迷啊!你們兩個小東西無意中的一句話居然幫了父皇一個大忙!”
宇文漪和宇文兩人更是一臉迷茫,宇文漪連連說道:“難道是這觀音顯靈讓父皇的病一下就好起來了?”
皇帝被宇文漪逗的更加高興大笑起來:“哈哈!就算是這樣吧!”說著居然把明黃錦被一掀,披了一件氅衣就坐了起來。
這一下嚇的旁邊已經侍奉了皇帝多年的侍臉色都變了連連說著:‘皇上呀!您還病著不要起的這么急啊!’
皇帝臉上登的就不高興沉著臉說道:“朕得的是心病!這心病去了,身上自然也舒服了!”手一轉指著榻上的如意和觀音又吩咐道:“這三件玉器給我擺到武德殿上去,朕要天天看著!”
轉頭看著依舊迷茫的宇文和宇文漪說道:“今日多虧了你們兩個進宮,以后沒事記得常常進宮來陪陪父皇!你們暫且退下吧!朕有要事要處理一下!”
宇文和宇文漪對視一下,各自行了禮退下。
此時天光正好,陽光落在殿外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彩色光暈,透過窗欞落在大殿青石上耀出一片清冽的光芒,宇文漪和宇文緩緩前行,兩人漸漸的消失在一片迷蒙的光暈之中。
皇帝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笑意緩緩褪去,眉頭輕皺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他們兩人和弈王一向交好,剛才在殿外漪兒又故意沖撞皇后,你說他們兩人這進宮送玉器到底是為了弈王還是真的是來看望朕的?”
大殿之內其余的宮娥侍都遠遠站立在紅柱之下,肅穆的沒有一絲活氣,這話自然不是說給他們聽的。
侍奉皇帝侍晁倫,已經在宮中侍奉皇帝三十多年,雖然沒有胡子可是眉毛和頭發已經一片蒼然,這察言觀色都快成精一般。
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皇帝變換的臉色,聽著皇帝這樣說心里是掂量了一下說道:“奴才不懂,但是奴才剛才看的真切,皇上聽了公主的話那是真高興。只要皇上的身子能好,不管有意無意那都是公主殿下的一番心意!”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