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自在人心!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何況你根本就不是我哥的對手!”
“總有一天?不是你哥的對手?”太子意味深長的呵呵一笑,似是看著一個三歲孩一般看著蘇文雪說道:“你和你哥想的太簡單了!枉你哥還是京城第一才子。你以為當年要殺你們全家的人真的是本太子嗎?你以為扳倒了本太子皇上會為你們家伸冤?笑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這世上就連普通人都知道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何況是英明神武的大周武帝!”
蘇文雪臉上的驚愕如同巖石裂縫一般,冰冷的笑容瞬間消失,就連呼吸都一下變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太子冷漠的反問隨后又笑著說道:“就算我有爭斗之心難道皇上會看不出來?我的一道奏折上去皇上連想都沒想就直接下旨,堂堂戶部尚書朝廷三品大員連御史臺都沒有經過就直接被冰御門滅門,你們那么聰明難道你們想不出來其中的緣由?”
“你的意思是說當年壓根要殺我全家的是當今的皇上?”蘇文雪一臉的蒼白,地道里憋悶的空氣讓她換不過氣來,額頭上『逼』出一層晶亮的汗來!“為什么會是這樣?不可能!”
芊芊看著蘇文雪神『色』急轉直下,生怕她慌了手腳,連忙反握住蘇文雪的手說道:“文雪,太子是激將之計你冷靜一點!”
“已經是甕中之鱉,我為什么要對她用激將計?”太子陰冷一笑,緩緩說著:“我只不過是讓她知道真相!他們要的不就是真相嗎?”
芊芊何其聰明,她怎么會不知道其中緣由,只是害怕文雪一時間接受不了,看著蘇文雪晶亮的額頭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朝著太子呵斥道:“你住口!”
太子不驚不怒,反而愈發平靜:“所以就算你哥扳倒了我,就算卓『吟』風還活著拿到了當年我構陷你爹的十足證據,就算是面呈天子又有何用?你們根本就翻不了案!如今你們自己落到了我手里我倒是可以利用你們引出蘇文熙!除掉了你哥,弈王只不過是一個十足的笨蛋罷了!”
空氣之中一陣讓人窒息的死寂,蘇文雪的眉『毛』擰在一起,不停的搖著頭低聲呢喃著:“怎么會是皇上?我爹一生侍奉他,他為什么要殺我爹!”
幾聲凄苦的笑聲緩緩傳來是芊芊臉上掛著眼淚兀自苦笑:“我們都只不過是一群偷生的螻蟻,縱然有榮華富貴在身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棋子罷了!”
太子厭惡的撇了一眼幾乎失去理智的蘇文雪和芊芊,對手下說道:“把他們都關到密室里去,放出風聲去就說卓芊芊還有蘇文雪都在我手上!有的放矢不要讓大街上傳的鬧哄哄的,但是也一定要讓弈王還有蘇文熙知道!”
三個女孩知道反抗沒有任何作用任憑著被推搡著帶走。氣孔上熹微的光落在封閉幽暗的地道里讓太子那一張冷凝的臉布上了一層恐怖氣息。
夜『色』闌珊星河橫跨于天空,雍城之郊的山巒在微弱的星光之下只有忽明忽暗的身影矗立在遠處,江山遠近各不相同,微涼的風中有各種花兒的香味。
如果在往常這樣的夜景宇文赟一定會駐足觀看,但是在今日這樣的景『色』在他眼中都化成了一道道的流光,心中急切熱切的期盼讓他幾乎都快要揮斷手中的馬鞭。
蘇文雪來找到他的時候他怎么也不相信昔日冰御門的冷血殺手竟然是失憶的蘇文雪,還以為是太子來試探他的陰謀。直到蘇文雪用筆畫出她的鯉魚鬧春團云玉牌又告訴他自己的玉佩被摔壞,當年送去玉器店修還沒來得及取回他才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