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說要打掃出來,弈王妃以為是要讓南生住進去,一邊幫弈王束發一邊問著:“好好的為什么要讓南生忽然就住進去,就算要住進去也得先安排一下,要用的丫鬟婆子都要好好的挑選,陳設布置都要挑一挑啊!”
弈王雖然睡的晚但是精神頭卻很好,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著說道:“如果是南生要住進去,我肯定會提前和你商量,好好的布置一番。但是現在南生還帶在我們身邊,他暫時不忙住進去。”
“那為何天不亮你就讓人卻收拾?”
“給一個朋友住!”
“朋友?”弈王妃低『吟』不在追問,只是幫弈王梳好頭發,抹了頭油將發冠仔細的戴上去。
多年的夫妻他知道弈王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她能知道的弈王都會告訴她,如果不能讓她知道的就算是她追問也沒有用。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么匆忙的安排到蘭香苑去的人對于他來說肯定很重要。
弈王看著被妻子梳的整齊的頭發。嘴角牽起笑容轉身拉著弈王妃的手說道:“丫鬟婆子雖多,但是還是你束的發最好!”
王妃不語,只是回了他一個溫柔的笑。
弈王笑意更深抬手輕撫了王妃微蹙的眉頭說道:“蘭香苑讓給了別人,但是將來南生一定會有更好的。住進去的人是我我的一個故交,而且學識武功都很好。不管是哪一樣都是能勝任南生的老師的。”
弈王一頓似乎是察覺到了弈王妃的擔憂:“如果你不放心,暫時就讓他先教南生一些武學基礎,這樣能夠先觀察一段時間,也能讓南生的身子更強健一些。”
“只要殿下覺得妥當就好!”弈王妃輕輕的說著,眉目一轉又說道:“既然要住著總得安排人伺候著,我會挑一兩個信得過的婆子小廝過去負責灑掃,三餐也會送過去,至于日常行走只要你們覺得妥當,我覺得無妨。”
“還是你最貼心!”弈王抬手輕撫了一把王妃的臉,笑著說到:“時候不早了我該進宮了!最近太子被幽禁,朝中事務太雜我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你帶著南生早些休息。”
“忙歸忙,身子還是要注意。還有你那位朋友什么時候來!”王妃說著和弈王一道往外走,順便幫著把朝服上的褶子抹一抹。
“他已經在府上了,昨晚我暫時讓他歇在了書房,這會子天亮了應該已經去蘭香苑了。你是主母又是南生的母親,送點茶水點心過去。”弈王又叮囑一番才離開。
弈王妃站立在門口,目送著夫君離去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廊角才回轉身。
那個人會是誰?既然是要做南生的先生她去見一見也無妨吧!
想著便招呼了丫頭帶上茶水點心徑直往書房而去,路上碰到沈韻青,想著沈韻幀是南生的伴讀,便招呼了讓姐弟兩一塊去。
去往蘭香苑的路上一溜水的種著梨花樹,此時梨花開的正好,如同千萬瓊枝,更有陣陣清香撲鼻而來,香氣雖然不濃郁卻纏綿不絕讓人心曠神怡。風過處梨花陣陣飄落,如同碎雪偏偏落下鋪滿地。軟軟的繡鞋踩上去,能感覺到腳底花瓣的溫柔。
沈韻青牽著弟弟的手跟在弈王妃后面緩緩行走,身后是簇擁的丫鬟。陽光透過梨花花枝斑駁疏離的落在他們的身上將早春的繡花薄襖剪的明暗交替。
“那位先生會是什么樣子呢?學識怎么樣?”沈韻青心里暗暗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