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年紀越來越大,胸前已經開始隆起,不可能讓她一直這樣隱藏下去,如果你蘇文熙真的死了,是不是該幫著你為你的妹妹尋個好去處。
時間好像都已經不等人了。
在過一年吧!弈王府上的工錢不錯,有時候還有王妃的打賞,這一年應該能攢點錢,以后靠著自己的繡活度日也不在話下。
若是有良善人家給妹妹找個好歸處從此平淡一生也不錯。
沈韻青如此的想著不覺的出了神,直到弟弟的那一雙水靈的大眼睛不停的在眼前晃著才回過神來。
“姐姐你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沈韻幀支著頭一臉壞笑的望著姐姐,故意拖著嗓子說道:“哦!我知道姐姐是在想那位哥哥!”
“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在想卓公子怎么就又跑到弈王府上來了。”沈韻青低著頭,手指摩挲著湯婆子套上的海棠繡花,這繡花是她去年冬日做的,當時弈王府里的丫鬟爭著拿去仿。
“還說沒呢!”沈韻幀歪著頭故意把自己的臉湊到姐姐跟前,很是認真的望著姐姐的眼說著:“我只是在說你在想那位哥哥,我又沒說哪位哥哥,你就不打自招的說卓公子!萬一我說的以前鵲山的姚二哥呢!”
“你咋這么鬼呢!”沈韻青伸出指頭點了一下弟弟的鼻子,斂了神『色』嚴肅的說道:“姐姐就算是在說卓公子,但是對他也沒有非分之想,他可是已經成婚有妻子的人。以后這樣的玩笑無論人前人后都不可在胡說。要是別人當了真,只會說你姐姐不守倫常,敗了姐姐的清譽,你可明白。”
“哎呀!”沈韻幀拍了自己的腦門:“我怎么這么糊涂。差點害了姐姐。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很喜歡大哥哥的,不知道為什么對他好像總有一種親近的感覺。要是他不曾成婚,我倒是覺得他和姐姐挺般配的!”
“你才多大啊?什么般配不般配的難道你就懂了!”
“我的好姐姐,如今已經過了年了,我都十五了!在過一年我都要及冠了!你別再把我當小孩子了!”沈韻幀臉『色』一沉似是有沮喪,“不對我不是及冠!是及笄!”
“你?”沈韻青低呼一聲從凳子上站起,跑到門前貼著耳朵聽了兩下,覺得沒有任何異常復才回去拉著沈韻幀的手說道:“你說什么呢!這種話以后不許再說!王爺和王妃若是知道定會將我們逐出府去。”
“姐姐……”沈韻幀一臉正『色』,就連眉頭都蹙在一起,或許他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壓著嗓子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知道!以前我還小而且你一直都不成親,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可如今我已經長大,你還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呢?”
沈韻青緊咬著下唇,她驚訝于時間過的這么快,一轉眼當年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孩已經長大,總角和粗衣之下是掩蓋不住的芳華,她終究要綻放了。
但是她更多的是一陣疼痛自心底開始蔓延,讓她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真相是一個殘酷的真相,再沒有確認蘇文熙的下落之前她沒有辦法告訴她,她不忍心一朵含著朝『露』的花蕊還沒來得及開放就被隱在灰霾之中。
“韻幀!”沈韻青抬手,溫柔的呼喚著弟弟,“到姐姐這里來!”
“姐姐!我不是沖你發火,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你要把我這么藏起來?”
“好妹妹!”沈韻青愛憐的拉起妹妹一雙白嫩柔軟的手輕聲說道:“姐姐把你藏起來是為了保護你!不錯!在姐姐和你身上是有一個秘密!但是現在為了你的安危姐姐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姐姐答應你一定會在你及笄的那一天把事情的所有真相都告訴你好嗎?”
“姐姐你當真是有什么苦衷嗎?你一個人擔著不累嗎?你如果累了你可以跟我說說的!”沈韻幀懂事的偎在姐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