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兩個姐妹再好不過。”蘇文雪眉頭一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和巧兒倒是可以結拜,芊芊你不可以?”
“為什么?”芊芊一臉愁容,很久未修整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我和巧兒在一起的時間可比你久。”
兩人居然爭了起來,巧兒抱著斷肢不禁抿嘴一笑,望著蘇文雪,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倒要聽聽蘇文雪要給個什么解釋出來。
“我們是妯娌,你是我嫂子,我是你小姑子,怎么可以結拜呢?又是姐姐又是嫂子的,這不『亂』了嗎?”蘇文雪說完一臉壞笑,看著芊芊面上浮出羞赧的笑容,“你不知道在以前我可是在南宮侯府外面盯著你和我哥很長一段時間哦,你們什么時候熄燈,什么時候起床我可是都知道的。”
“你居然還監視過我們?”芊芊面『色』更加羞赧,兩手成爪直接就往蘇文雪身上撓去,佯裝嗔怒笑罵著:“你這丫頭壞死了。”
兩人笑的東倒西歪,直到巧兒皺著眉『毛』輕呼一聲,才停下來,趕忙道歉。
“我不管,反正這個大姐我是當定了,從今以后我即是你嫂子,又是你長姐,輩分『亂』就『亂』了。”芊芊怒著嘴不肯罷休。
“你們兩個爭吧,不管怎么樣,我都是最小的。”巧兒看著芊芊的樣子掩嘴一笑:“大姐的樣子,跟以前在南宮侯府的樣子倒是很像,很有小姐的脾氣哦!”
芊芊嘴巴一撅,故意哼了一聲,把頭扭在了一邊,甩了蘇文雪一個枯瘦的背影。
“那既然這樣,那好吧!那就成全你吧!”說完兩手托在芊芊的肩上,親親熱熱的喊了一聲:“大姐!”
芊芊這才抿嘴一笑:“這就對了嘛!二妹。”
三個人就這樣在昏暗的密室里說笑著,笑著笑著又靠在一起哭了。
外面的風光正好,不知道何時她們才能重新站在陽光下,穿著干凈的衣服,梳著好看整齊的發髻,『插』著叮鈴的步搖笑靨如花。
幾日之后的晌午蘇文熙是在喚著芊芊的名字從午睡中驚起的。
床榻之前的香爐里燃著的是沉水香,絲絲縷縷青煙在無風的環境之下緩緩上升,將自己變換成一張巨網覆在蘇文熙的身上,窗外的柳樹在陽光的照耀下將自己長長的身姿如同流蘇一般映在窗戶之上。
雪白的墻上他畫的那副蘆花已經裝裱完成,旁邊幾幅新畫的畫作還未裝裱,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墨香飄來。
蘇文熙長吁一口氣,撫著胸口心里如同巨石落地一般釋然:還好只是一個夢,不是真的。
夢中他看見芊芊衣衫襤褸,風華盡失,站在他面前掩面而泣。他想要上去抱住芊芊,芊芊卻扭頭拋開,只留下一句“文熙我恨你!”
芊芊腳下一空瞬間跌落懸崖,蘇文熙縱身一躍跟著飛下懸崖。拼盡全力卻沒有救回芊芊,蘇文熙只覺得身子一空就從夢里醒了過來。
理了理紛『亂』的思緒,待到胸口的憋悶緩過去,蘇文熙才起身掐掉燃了一半的沉水香,推開窗讓外面和煦的風吹進屋里,沉水香的味道散盡頭腦似乎也跟著清明了起來。
弈王和太子已經僵持了這么久,就差那么最后一步,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