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后者，那肯定是理查德所能想到的最糟情形了。要怎么干贏黑暗路西法他都還沒頭緒呢，再加上個傳說中的弒神者？
哪怕這套破裝甲只有傳聞中一半厲害，那也夠他吃一壺了。
拒絕了新星至尊派手下陪同的提議，理查德決定就和扎基兩個人飛去那遺落之地探個究竟。
那地方倒是并不難找。雖然那是對現今宇宙封閉的區域，但地址卻是公開的，就在希阿帝國的邊境外。只不過這附近的星域都沒什么人居住，宇宙旅客甚至海盜都很少會來這里，整片區域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飛進這個遺失星域，感覺就像進入了一股墳場。
整片星域里無處不飄蕩著鬼魂的氣息，空間中殘留著破裂的痕跡，感覺就像曾經被人狠狠劈開的創口，刀疤到現在尚未痊愈。
空間中時不時倒是能看到一些漂浮著的金屬殘骸，破敗的戰艦和早就已經報廢到看不出用途的器械，都在無聲訴說著當初一個鼎盛文明的隕落。
但這里卻看不見天神的殘骸。假如傳聞是真的，那么應該有很多天神死在了這里才對，或許是戰斗結束后剩余的天神打掃過了戰場，不希望神族的尸體被其他智慧生物發現吧。
“弒神者么，”扎基哼哼，“吹的倒是挺厲害，就是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
理查德淡淡回應：“那么希望你有朝一日有機會能碰上吧，也許到時候你就能發現了。”
兩人對精神力運用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用精神力交流便如本能一般，甚至不需要刻意為之。
頓了頓，理查德轉向扎基：“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有得到解答......你為什么要幫我？”
“幫你？你誤會了，我是在利用你。”扎基傲慢地望向別處，“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
“呃......因為你現在正在這么做？”理查德道，“路西法他可能利用過你，但他想找的只是我，不是嗎？”
扎基哼哼：“他利用我，我不爽他，這就足夠了。我只是想找他算賬，而恰巧你也在找他算賬。所以我們現在只是分別去找他的麻煩、結果正巧同路，就這么簡單，明白？”
理查德有些無語。
他意識到了，“合作”這個詞對扎基來說可能有點太困難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到這次合作結束......等路西法被打敗，我們又要繞回原點了？”理查德問，“咱們接著打個你死我活？”
扎基冷笑：“怎么，你怕了？”
“怕啊，當然怕。”理查德無所謂地聳聳肩，“你看起來那么嚇人誰不怕？”
扎基有些得意。
“那得等到時候看我心情。說不定我心情好就饒了你呢？”
理查德心說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現在他一閉上眼都還能想到扎基追在他屁股后面歇斯底里地大喊，激光跟不要錢似地狂丟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