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爆響,上方寶座上的白臉青年和身邊的幾人都一臉得意的冷笑起來,那是一種興奮夾雜著不屑的冷笑,因為他們認定許天已經被打死了,沒人可以承受壯漢的一巴掌的。
他們此舉只不過是殺人立威殺雞儆猴罷了,至于許天的死則是輕視他們的代價。
可是當他們再次看向場中的時候卻再也笑不出來了,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住了,雙眼不斷瞪大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場中。
而此時場中卻也傳來剛才不可一世壯漢的慘叫聲:“啊!我的手斷了!”
原來對方并沒有扇到許天反而被許天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手臂,壯漢頓時愣了一下但隨即就一臉獰笑的想要掙脫許天的控制,畢竟在他看來剛才許天抓住他的手是走了天大的運了而已。
就當他自負可以輕而易舉掙脫許天的時候卻見許天冷笑一聲,手上猛然一用力頓時就將壯漢的手直接捏的爆碎開來。
不光如此強大的力量直接蔓延到壯漢的整條手臂上,整條手臂瞬間如同麻花一般扭曲起來隨后也轟然爆碎開來,血肉骨頭渣子灑落一地。
許天看著一臉吃痛的壯漢淡淡說道:“你剛才想扇我一巴掌的,現在我也還你一巴掌!”
這壯漢倒也硬氣無比怨恨的看著許天吼道:“你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我怎么不敢了?我管你是什么人。”說完許天直接揚手給了壯漢一巴掌。
許天的一巴掌可不同于其他人的巴掌,他的一巴掌的力量最低的都有十幾萬斤之重。
此時許天是含怒出手的所以壯漢的腦袋首先就被活活打爆開來,其次壯漢的尸身還沒拋飛出去多遠就再次爆破成一片血霧飄灑開來。
“什么?”上方寶座上的白臉青年見此頓時驚的站起身來,無比陰冷的看了許天一眼。
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吼就再次坐了下來,而且還在寶座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乖張的對著旁邊的幾名青年男女說道:“上去殺了他!”
還沒等旁邊幾人說話就見眼前黑影一閃,隨即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鋼鉗一般的大手掐住了,而后他居然被硬生生提了起來。
提起他脖子的正是許天,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臉青年一字一句的說道:“這里是我坐的地方,你可明白?”
白臉青年雖然被掐的臉『色』通紅但卻沒有放棄反抗掙扎,“嗯?說!”許天手臂一震再次冷冷的說道。
手臂震『蕩』的力量直接震碎白臉青年身上的反抗力量,甚至震碎了他體內的許多骨頭。
白臉青年此時卻變成了紅臉青年,嘴角一道鮮血不斷的滴落下來,他由于被許天掐住脖子導致他的雙眼不斷突出,更因為充血使得雙眼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有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