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感覺每一滴金『色』血『液』都非常的沉重,而且有種讓他說不出來的感覺,隱隱覺得有點壓抑。
想到這里許天不由的苦笑起來,自己的血『液』居然能讓自己感覺到有點壓抑,這倒是古怪的很啊。
不過雖然很難調動金『色』血『液』,但金『色』血『液』畢竟是他本源的血『液』其中更是蘊含著他的精氣神,更何況許天的神念之強也不是說著玩的,很快許天就『逼』出了一滴金『色』血『液』從手指尖溢了出來。
隨著這一滴金血的溢出,宮殿中除去許天之外所有長老幾乎瞬間就從那滴金血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那金子一般的血『液』緩慢的漂浮升了起來,隨著慢慢的升高在場的眾人感受到的壓力也越發的強大起來。
一股股無形且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氣息開始在整座宮殿的上方涌動著,漸漸的金血上開始散發出一片金光,這片金光蘊含著一種神圣且無比高貴的氣息。
這一刻所有人在這金血面前都不由的自慚形愧起來,如同面對至高無上的皇者一般,而他們只是最卑微的螻蟻。
“嘭”“嘭”“嘭”在場許多長老都堅持不住而跪倒在地,只有那些靈人四層以上的長老們還站著,只是他們身體在搖晃顫抖明顯也要堅持不住了。
許天并不想讓所有長老都那么的失態,心念一動那滴金血居然很快就鉆入自己體內消失不見了,仿佛許天身體就是它極度渴望回歸的家一般似的。
許天放下心中的疑『惑』不解看著下方的眾多長老,金血消失后那股神圣的氣息也隨之消散一空不復存在了。
許多長老這才慢慢的站立起來,不過他們卻是一臉汗水看起來就如同生過一次大病似的。
許天見此不由有點擔心的問道:“諸位長老感覺如何了?有沒有受傷?”
許多正在擦汗水的長老連忙回答道:“幫主我們無事,只是有點虛脫無力而已!”
許天這才放下心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滴血的緣故就讓這些長老受傷,那樣他才真是哭笑不得呢。
見大家并沒有什么事許天不由將目光看向剛才說話的那名長老,只見那長老居然拿出一本看起來很古樸殘破的古籍正皺著眉頭翻看著。
良久之后那名長老才合上古籍抬起頭看向許天,四目相對許天不由問道:“長老有何發現?”
那名長老一臉落寞失望的搖搖頭說道:“稟告幫主,我并沒有什么發現您這樣的擁有金血的體質或者血脈。”
就當許天有點失望的時候卻又聽這名長老說道:“不過雖然沒有查到有幫主這樣的血脈或者體質,但是這本古籍中卻是記載了一種幾乎是神話傳說中都不確定的一種圣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