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要害他,那第一人便是王素。
根據之前的總總行徑來看,王素除了沒有過幾日前來醫治,卻日日三餐不斷,若是如此,那肯定另有所圖。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還是有愧于王素,除了不再吃王素送的飯,他不想再過多的追究關于王素的一切。他只想王素平平安安活著就行。
如若這樣想的話,那么一切就可以看淡一些,可是自己的父親為著他做出的那一切,他的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
凌楓霆和花云淺兩人的心都是最難受的時候。
他因著要去皇宮而愁,她因著找不著他而愁,且她還要去找四魂石的下落。
如此幾日,郡主果真對花云淺各種照顧,也沒有像她之前說的,讓花云淺去喂馬、洗衣服之類的,連本來要送的三餐也是免了去。這讓花云淺好不得瑟了幾日,唯獨沒有進展的便是她托著那個侍衛幫忙找凌楓霆下落的事,竟然一連幾天沒有任何進展。
便到了花云淺和凌楓霆去皇宮的日子,說巧不巧的,郡主和凌武將軍是同一天進京的。只不過是不同時候,郡主因著人比較少,且因著其父王與皇帝是兄弟,自然是先要召見的。
郡主早早的就叫著了花云淺一并前去,她曾答應花云淺一定會讓她隨著自己前去皇宮,且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像以往那般,進出皇宮自如。
她本是不甘心一輩子待在皇宮的,可是如今的局勢,迫使她不得不如此做。皇帝雖是她的叔父,可是手里的王權也是讓皇家忌憚的。且云帝一直是一個小心謹慎之人,且處處都會設心機。如此之時,她突然想到凌武將軍,莫不是他會將讓自己的兒子娶了她。可是轉念一想,那凌楓霆本就是和佟素霓有婚約的,若不是他,又不知是皇宮里的哪位皇親貴胄。
可不管如何,她都只能按著叔父的意思去行事,或許他父親的命門就握在她的手里。她的父王對她那般好,自然是不會讓他有半分危險的。
可是皇宮里面哪里會有那外面逍遙快活,她一個野慣了的郡主如今要被囚禁在牢籠之時,也不知是喜是悲,她只知道此行必須要帶著可靠之人,如此,才算是對心靈的一絲絲慰藉。
這日,天色似乎也不大好,昨日前日皆是艷陽高照,可是今日偏偏就是天色陰沉,正好映襯著她的心情。誰也不知一貫看著大大咧咧的郡主,如今也會神傷,曾經她父王一心想為她覓得一良胥,可是又是如此長時間,還是未果。
云帝趁機便想著讓佟郡主進京,怕是也打了什么算盤。
當朝的勢力,因著郡主經常領軍打仗,自是知曉幾分。
當朝皇帝已然將他的父親和當朝穆大宰相的勢力分為一派。且云帝是不看好佟勢力的,若不是如此,斷斷不會讓一個平步青云的將軍之次子娶了穆大小姐的。
云涌詭譎的朝堂,她自是算計不過,她只想憑著一己之力讓自己的父王安度晚年。
郡主在進京的時候是坐著轎攆,而花云淺一行則是騎著馬。直到到了正殿之時才下馬。這是皇帝給佟王爺的特權。
以往像一般的將士皆是在城外便以下馬,若此也要走上好久的距離,可是他們只需要幾步便能到皇帝的殿中。
此次云帝接待郡主一行的規格也有所不同,且滿朝文武皆是在場,郡主先行進去,侍衛只得在殿外守候。如此威嚴的地方,所有人皆不敢交頭接耳,畢恭畢敬的站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