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發什么燒,這和我們主持云嬸兒的婚禮有什么關聯嗎?”
“是沒有關聯啊,可是若是能發現回去的秘密,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回到自己本就應該在的那個時代,到時候也懶得再找什么四魂石了。”
淵無冷點了點頭,然后就苦笑了一下。“呵呵,你以為那第一主人是吃素的。他說不定就在哪里監測著我們呢,他有能力改變我們穿越的軌跡,也有能力讓我們再次掉落到這里。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吧,他比你想的還要可怕。”
其實淵無冷是領教過第一主人的厲害的,當初他因為莫名的穿越,本以為可以坦坦然過好一生,可是后來因為眼睛的事情,讓他被動的陷入到了被第一主人掌控的局面,盡管當初他想了很多的辦法,也是沒能從第一主人的魔爪中逃離出去。
如今花云淺這么說著,無疑就是天方夜譚,而且他們現在的狀況本來就糟糕,能不能回到自己熟悉的那個地方還是兩說。如今又想著那檔子事,還真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好吧,好吧,那件事暫且就不說了。我們還是想著怎么幫著云嬸兒好好的張羅婚事吧,他們是中年人了,婚事定是不能像年輕男子那般的去辦了。我們只是簡單的舉行一下儀式便好了。至于請哪些人,我們最好還是去問問云嬸兒吧。”
不過花云淺又想到關于云瑯來找自己的時候,那些支支吾吾的表現,她覺得這件事只是云瑯一個人的打算,并不是云嬸兒也同意的。她還是征求過云瑯的意見再去想辦法。
淵無冷倒是覺得沒什么,交代給自己什么任務,去辦就是了。他對于這種事情,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隨后花云淺便和淵無冷告別之后,去找了云瑯,云瑯此刻也已經從王二郎那里回來了。這猛然的撞見,這一次,云瑯倒是主動的和花云淺打招呼了。
“云淺,你是不是找我的?遠遠的就看著你在我房門前轉悠了許久。”
“恩恩是啊,是來找你的。我們到房間去聊。”
花云淺這般的說著的時候,云瑯是十分欣喜的,他只要看到花云淺,總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不時他們二人已經來到了房間。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就是關于你娘親的婚事。你和你們鄰里相處的如何?”
“恩恩,我們都還不錯,愛傳流言蜚語的也就那么幾個人,我母親還是非常平易近人的,平常跟她關系不錯的也有好幾個。”
“那便好。你母親大人的婚事,如今只需要請一些親近的人,村上的人也是要請的,那些愛說些雜言碎語的人,還是要邀請的吧。我們也要禮數周到一些!”
云瑯點了點頭,這件事,他還是沒有想過的。只是一心想著讓自己的母親幸福,可是具體怎么操持婚禮,他還是不知道怎么去做的。如今花云淺已經幫他想的妥妥當當的,他也就懶得再去思考了些什么了。
“恩恩,一切皆是按云淺的意思去辦就好,不過那些人和我母親關系不好的,來了會不會吵起來,我如今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這可是大喜的事情,他們再怎么和云嬸兒過不去,在這種事上,也會給面子的。你放心吧,好人還是多的,不要因為幾個人就覺得這個世上所有的人都不是善良的人的。”
花云淺的一番話,讓云瑯很是收益。所謂大喜,畢竟臉上都是掛滿笑容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自然也是這個道理。
“多謝師父教誨,學生自當謹記。”
“什么時候跟我如此客氣了。你不必擔心,那些愛讓云嬸兒生氣的人,定然也是家里不順心,才會挑著別人的不好去說。到時候成婚了,你二郎叔和云嬸兒恩愛,只能讓他們嫉妒去,到時候看他們還能穿出什么幺蛾子。”
花云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說話也是頭頭是道,不過她說的也是極其有道理的。她相信,再怎么過不去的人,邀請他們,作為一個村的,也會給個面子來的。且如果不來,也是他們先失禮的,和自己禮數周不周沒有半分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