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血魔要調動他的靈魂力來造成災難,自然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血魔一臉淡漠的走進了一間客流還算可以的酒樓,把酒樓的所有招牌菜都直接點了一遍,當他的菜都上齊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靈魂力悄悄從他身上逸散出去,無聲無息的掠過酒樓中的食客,再透出酒樓涌向人流擁擠的大街小巷…
突然,在血魔靈魂力籠罩的范圍內,人們開始覺得煩悶起來,感覺看什么都不順眼,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忤逆自己的心意!
終于,在離血魔最近的酒樓中有食客率先爆發了!
“嘿,小子你看什么看?你盯著我婆娘看很久了,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嘿呀,你踏馬說誰呢?挖老子的眼珠子喂狗?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打死喂狗?”
“啪”
響亮無比的一耳光率先甩在了那個護妻狂魔的臉上,周圍之人愕然的看過去,竟發現那個響亮的耳光是那個女人扇的!
那個男人也很是錯愕,瞪大著雙眼,憤怒無比的暴喝道:“臭婆娘,你踏馬敢打老子,不想活了嗎?”
女人嗤笑一聲,對那個打她主意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媚笑道:“小哥,替我宰了這個像豬一樣的丑八怪,以后姐姐我就是你的了!”
被打了耳光的男人暴怒,毫不留情的一刀劈向了女人,一副奪命的架勢。
因為距離有些遠的原因,那個男人來不及搭救,眼看女子就要命喪于她的丑丈夫刀下,旁邊一伙三人的大漢輕描淡寫的擋下了男人的暴怒一刀,嘿嘿笑道:“騷婆娘,哥哥們幫幫你怎么樣啊?”
女人眸光含水,嗲聲道:“只要能殺了這個癩蛤蟆,都由得你們。”
三位大漢眼中精光一閃,再看向那個頭頂泛綠的男人時卻是滿滿的懾人兇光,豪邁的笑道:“安心去死吧,你婆娘有我們哥幾個給你照顧。”
男人勃然大怒:“找死!”
雙方暴怒出手,一時間桌椅板凳、碗碟湯水漫天亂飛,這也惹得其他的客人跟著莫名其妙的亂斗了起來,到處都是刀光劍影、鮮血噴濺…
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在亂戰中不知道被誰砍死了,但卻沒人在意她的生死,整個酒樓中都在亂戰,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出手,同樣也不知道別人為什么會攻擊自己?!
酒樓中的亂戰,打著打著就打出了酒樓,原本平靜的大街上也因為這一幕而陷入了亂戰,到處都是喊殺聲和慘叫聲,不管是平民還是修行者都加入了這一場不知緣由的殺戮…
平民不單單是介入了這一場亂戰的廝殺,應該說尤其他們更加的瘋狂,平日里被他們
敬畏著退避三舍的修行者,此時卻是悍不畏死的沖上去率先攻擊人家。
原因很簡單,平時不敢惹他們,今天非教訓教訓他們不可,真是欺人太甚了。
沒過多久,酒樓中的食客、侍者,都在亂戰中喪生,滿地尸體橫陳,遍地鮮血淋漓,整個酒樓中只剩下了血魔一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