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盟眾人有些激動的開口道:“少主,這里是我天帝盟的故土,您為何要在這里掀起滔天殺戮呢?”
血魔聞言,登時來了興致,有些興致勃勃的問道:“你說什么?我是你們那什么盟的少主?”
天帝盟眾下屬疑惑不已,難不成少主是因為失憶了才在這里大開殺戒的?
倒是凌天有些若有所思的看著興致勃勃的血魔,結合來到類人世界后得到的部分消息,心中有了些猜測。
凌天阻止了天帝盟所屬眾人的動作,開口道:“血魔閣下,想來您的誕生之日也不算
太久吧?”
血魔眼前一亮,眼前這人看來知道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一念及此,血魔連連點頭道:“沒錯,本尊自一片無盡血海中誕生,至今也不過十數載歲月而已,難道你知道些什么本尊不知道的事情嗎?”
凌天臉色微變,看來還真是這樣,只是他并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更不知道究竟是要什么樣的變故才能讓事態嚴重到如此地步?
凌天四下觀察了一番,果然沒能看到他想象中的那兩道絕美的身影,倒不是他對那兩位有什么想法,他只是要確認下那兩位的狀況罷了。
他沒看到那兩位,關于血魔的信息當中也沒有提到那兩位,甚至就連大小冰他們的身影都不曾看到…
這樣的話,凌天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要知道王素遠是一個非常重視親友和家庭的人,尤其是家庭,他是最重視的。
如果家庭遭逢巨變,倒是的確很有可能導致王素遠性情大變,就算是變成血魔這樣的也不是不可能。
正是出于這樣的認知,凌天心里是完全不像天帝盟所屬那么輕松的。
正相反,凌天心中更加沉重了幾分,一個人的內心有多強大,就有多脆弱。
內心越是強大的人心中就有一塊越是脆弱的地方,脆弱程度甚至遠超他堅硬的外表,一旦突破他的防御,便足以在一瞬之間擊潰他。
王素遠是一個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人,日子也是得過且過,不管是前途還是什么,你很難有能夠拿捏到他的地方。
然而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王素遠自然也不可能是一個完美的人,就算只是心態完美也不可能做到,一個人有喜歡的東西自然就有厭惡的東西,哪怕是出家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到無欲無求。
王素遠原本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一旦他身上遭逢令他無法承受的巨變,讓他因此而變成魔鬼也是完全可能的。
思來想去,凌天就越發覺得眼前的血魔就是王素遠,就算他現在不是,但至少他曾經一定是。
正因為痛苦,所以他才會將過去的一切遺忘,這一切當然也包括天帝盟的一切,畢竟天帝盟對于王素遠來說并不算多么重要,忘掉也就忘掉了。
一來二去,凌天自然也就沒有抱著天帝盟可以勸阻“王素遠”的希望了,畢竟血魔并不是王素遠,這一點凌天心中無比的確定。
凌天稍微沉默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問道:“你的兩位妻子呢?”
血魔疑惑不已,皺著眉頭問道:“什么妻子?我有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