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你說話,你好端端的扯上別人做什么。”袁北眼底的嫌棄更濃了。很是不喜歡云朵將矛頭轉向了玉綿綿。玉綿綿表示也很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沒干。“你說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可你剛剛對她就不是!我剛都看見了,你對她笑了!可你對我卻總是惡語相向!”云朵一副指責的口吻,話落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玉綿綿。見此,袁北整張臉都冷了下來,挪步擋在玉綿綿的前面。“麻煩你注意點,綿綿不是外人,你能跟她比?姑娘要是再這樣我就要動手了。”“你,你要為了她對我動手?”云朵深受打擊的往后退了兩步,清秀的小臉上毫無血色。“嗯。”面對這種聽不懂人話的,袁北已經懶得解釋了。“你真的是太過分了!”說完,云朵就含淚跑了,那踉蹌的身影仿佛隨時都能摔倒一般。玉綿綿看的直吧唧嘴,這個云朵也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吧。搞得好像她跟袁北之間有什么過往一般。你說你勾引男人就勾引男人吧,還非要扯上她。還瞪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以后離她遠點。”“啊?”玉綿綿還沒反應過來。“離那個女人遠點,一看就是心術不正。”“噗呲。”云朵若是知道自己裝模作樣演了這么一通,最后卻在袁北的心中留下這么個形象,怕是要哭死了吧。“那個其實她心不壞。”只是喜歡你。后面一句話玉綿綿沒說出來。雖然云朵對她表示了滿滿的惡意,但也都是因為旁邊的這個男人,所以她還沒那么小氣,何況云朵身上并沒有太多的怨念。“你年紀還小,看不出來,總之以后離她遠一點。”“行吧行吧,那你快點進來吧。”玉綿綿錯開身讓袁北進院子。在經過瑪麗蘇的時候,瑪麗蘇突然往后縮了縮,臉上滿是驚恐。玉綿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老大,這人身上有辟邪的東西,燙死我了。】瑪麗蘇一邊說一邊搓著胳膊。【他身上那辟邪的東西對你威脅很大?】【對,反正我是進不了這個男人的身。】玉綿綿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下手指。要知道瑪麗蘇可是善鬼,一般的辟邪之物都傷不了他,現在卻被袁北身上的東西給唬住了,看著這個袁北身上是真的有秘密啊。【行吧,那你趕快回戒指吧,別又被傷著了。】瑪麗蘇期期艾艾的看了她一眼。【好。】……玉綿綿給袁北倒了一杯水,兩人就這么默默的在院子里坐著。“你們在鎮子上擺攤了?”袁北突然問了一句。“是啊,你怎么知道?”這事到現在村子里還沒人知道呢。“早上我去鎮子上賣獵物,路過看到了。”玉綿綿點了點頭。“你們家生意很好。”“那當然。”她做的吃食生意能不好嗎?“排隊的人很多。”“嗯。”“人手不夠。”“確實。”“還有很多人沒買到。”“對。”“可以找我。”“嗯,可以。”等下。玉綿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