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帶著一絲怔忪,希望她暗暗留下的記號師兄他們能發現。
到了馬車里邊,一名婢女卻是手中拿著一塊黑布,對獨孤槿道:“得罪了。”
獨孤槿一下明白過來,對方便已將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靜靜的坐在馬車里,獨孤槿緊緊抓著手中的麻袋,黑暗中,感覺到一雙銳利的眼睛在仔細的打量著她。
獨孤槿故意輕咳一聲,“真沒想到我一小小人物,怎會受到尊主注意!”獨孤槿帶著一絲自嘲道。
妝樓身子半靠在軟枕上,讓身體也放松了下來,手臂上被婢女簡單的纏了一層紗布,帶著一絲揶揄道:“槿兒姑娘真是太過自謙了,身為醫仙的入室弟子,又怎會是小人物?”
獨孤槿聽他如此說,面上并未有什么異樣,她就知道這個妝樓一定早已洞悉了她的底細。
“槿兒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不也是落在妝尊主的手上了嗎?比起閣下,槿兒還是差的遠些。”
妝樓挑了挑眉,又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的反問道:“你不好奇,本座為什么要抓你嗎?”
獨孤槿揚眉,自然知道,淡淡道:“王爺的傷,想必需要槿兒來處理。”
妝樓朝獨孤槿輕輕眨了眨眼,含笑道:“你確定?本座又怎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說到這,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勢,現在看來,確實是需要她來給他醫治傷口了。
獨孤槿唇角微勾,“槿兒除了這一身的醫術,自知其他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那么槿兒左思右想,也只有是尊主因著槿兒這一點才來請槿兒一敘。”
獨孤槿一席話,讓妝樓輕輕笑出聲,“說到底,在槿兒眼中,本座也是一個惜才之人了。”妝樓似乎對獨孤槿的話很是受用。
獨孤槿掩唇輕輕笑道:“妝尊主,自是愛才惜才之人,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姐姐甘愿輔佐尊主。”
妝樓看著獨孤槿一張清麗的容顏,巧笑倩兮的模樣,心中某個地方好似一點點化開。
他一雙傾城絕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異色,他單手撐起下巴,帶著一絲懶洋洋瞥向獨孤槿:“若是本座告訴你,本座只想要小槿兒一個呢?”
獨孤槿原本臉上掛著一絲淺笑忽然僵住,身子怔在原地。
妝樓一張傾城的臉上驀然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之色,真的不記得了嗎?小槿兒?
“妝樓主真真是會開玩笑!”停頓了好一會,獨孤槿干笑一聲打破了方才的尷尬。
此時,妝樓一張臉已經恢復如初,轉移了話題,道:“槿兒可知,我卜魂宮是干什么的?”
獨孤槿搖頭,“槿兒不知。”
妝樓眼神一閃,“我卜魂宮是江湖上最大的情報組織,凡事我卜魂宮想知道的消息,沒有得不到的。”
獨孤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么他此番來這里看來是為了調查獲取什么消息。
“那么,槿兒有什么可以幫上妝尊主的嗎?”獨孤槿一路都在想著怎么樣脫身,如果萬一師兄他們找不到這里來,那么難道要她一直跟在這個妝樓身邊嗎?
更何況此番她來北番為的便是找到能夠解開洛御塵蠱毒的方法,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不然,只要蠱毒在洛御塵身上多一天,那么他便會多一天的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