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站在踏雪身旁,對于獨孤槿能猜到是他們二人并沒有多少意外。他并不關心對方的心思,他只要的是結果。
獨孤槿唇角微勾,“除了你們,不然槿兒真的猜不出還有誰能在夜間行動自如了!”
在短暫的驚訝過后,踏雪的臉上更多出了一抹冷然。能上他們失手的獵物并不多,這個獨孤槿算一個!
她和無情沒有完成任務,自是不能回去復命,只有繼續追尋獨孤槿的下落。
他們花了好多力氣才將卜魂宮在北番的分舵一一找出來,在暗中探查良久,也未發現獨孤槿的蹤跡。
只是他們不甘就這樣回去,不然等待他們的結果會更為殘酷!
卻沒想到無意間,在檸漱公主拋繡球選駙馬的時候,他們站在人群里看著,方才無意間發現那個站在高臺上的人竟是究竟他們要找之人!
即便她一身的男子裝扮,他們還是能將她認出來。做他們這一行的,首先便是要有一雙靈敏的眼睛,能夠識破他們目標的各種偽裝。
踏雪在看到獨孤槿已然成為駙馬的時候,心中很是驚詫。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突然之間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成為了檸漱公主的駙馬?!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和無情搞不清楚狀況,現場又有那么多禁軍看守,便一直藏身在人群里,并沒有動手,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事后,他們一路暗中跟著他們來到公主府,看見獨孤槿真的是以駙馬的身份入住了公主府。
他們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卜魂宮的陰謀,還是獨孤槿另有目的?
只是,連他們都打不過的妝樓,那個獨孤槿怎么能夠從對方手上逃出來呢?
所以,這獨孤槿成為駙馬,入住公主府究竟是不是卜魂宮的陰謀呢?那個妝樓在江湖上的傳言一向是極為怪異孤傲之人,行事作風詭譎,不按常理出牌。
踏雪在他那里已是吃了大虧,她眸子一暗,想起自己身上的傷口,皆是因那妝樓所致,她便更是憎恨起獨孤槿來。
若不是瑞王那邊要活人,她現在就想一劍刺死她。
獨孤槿莫名打了一個寒顫,雖然室內很暗,她看不見他們二人的位置,不過從對方的呼吸見她能隱隱感受到他們的情緒起伏。
看來,在某人的眼中,她已被來人千刀萬剮了。
獨孤槿不禁干笑了兩聲,“槿兒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兩位大俠如此惦記啊!”
踏雪一臉惱怒的看著獨孤槿:“少廢話,若不是莊家那里要活的,老娘一早就刺穿你的喉嚨。”
獨孤槿縮了縮脖子,這個踏雪真是好兇悍啊!怪不得能在黑道上混!
無情面無表情,目光卻定在獨孤槿身上。
“小銀蛇是否在你手上。”他剛一說話,踏雪面色便是一變,側頭看向他。無情竟然還在惦記著此事!
她心中一緊,難道他非要想起以前的事嗎?以前的事情,真的對他那么重要嗎?
獨孤槿藏在袖間的手緩緩攥拳。
看來,他的目的是小銀蛇。她眸底動了動,顯然,這兩人的目標并不一致啊!這倒有些意思了!
獨孤槿眉目也舒展開來。